尾都是低眉顺眼,没有加入两个皇兄之间的争斗很显然,父皇定是觉得此事必然是他们三兄弟中的一人所为
他心里清楚不是他自己做的,那么到底是哪位皇兄呢……韩凌赋微微眯眼,表情意味不明
三位郡王爷这一跪,就是一整天
皇帝这一次是真的龙颜大怒,打算好好让这三个金枝玉叶受一点教训,这一整天都没让他们吃东西、喝水……跪到后来,三人的膝盖早已经麻木得没有一丝感觉,韩凌朝心中真是连杀了韩凌观的心都有了
一直到宫门快要落钥的时候,刘公公才来传皇帝的话,让他们各回各府
这时,天空已经是一片昏暗,只有西边的天空尚余下一条细细的红霞,夜幕很快就要降临了
韩凌赋是坐着马车回到郡王府的,喝了些水又在马车里休息了片刻,等他回府后,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直接就去了白慕筱的星辉院
韩凌赋一整日都没有回郡王府,小励子早就派人给白慕筱通报过了,所以白慕筱也早就知道了朝堂上发生的事,以及韩凌赋在宫里头所遭的罪
看着眼前这俊雅出众的男子形容之间掩不住的那一丝疲惫和狼狈,白慕筱又是心中一痛:女人啊,终究是心软哪怕是心里决定再也不会为爱而心软、退让,但是每次看到他受苦,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心痛
白慕筱眼帘半垂,掩住心中那一瞬间的动摇,快步迎了上去,表情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心疼,道:“王爷,今天真是苦了您了”
韩凌赋满身的疲惫在看到白慕筱和她腹中的孩儿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他的大掌抚上白慕筱隆起的腹部,柔声问道:“筱儿,他今天还听话吗?”
提到孩子,白慕筱嘴角勾出一个温柔缱绻的笑意,“王爷,他乖极了,这孩子的性子似您……”她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一丝母性的光辉
韩凌赋痴痴地盯着这个他最爱的女人,他看着她从一个清纯的少女,渐渐长大,变成一个优雅清丽的少妇,到现在成为他孩子的母亲……
两人在一张罗汉床上坐下,白慕筱温顺地倚靠在韩凌赋的怀中,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说道:“王爷,您觉得这次的‘天有异象’到底是谁在背后所为?”
韩凌赋嘴角勾出一个冷冷的笑意,想起御书房外两个皇兄之间的暗藏汹涌,大致与白慕筱说了一遍,然后推测道:“我那大皇兄愚蠢冲动却自以为是,我看十有八九是我那二皇兄所为……”倒是累得自己也跟着背锅韩凌赋抚过自己仍旧痛楚的膝头,把这笔账给记下了
白慕筱在他怀中仰起螓首,柔声道:“王爷,不管此事是谁所为,对您而言其实是好事”
韩凌赋眉头微皱,说道:“筱儿此话怎讲?”
白慕筱说道:“王爷,太子将立,就连一向隐忍低调的顺郡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