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起来,都快起来!”
“赶紧都上工了!”
“快快快……”
在看守俘虏营的士兵们不耐烦的催促声中,几个营帐中的南凉俘虏们都被叫了起来,他们胡乱地穿上外袍,又到河边随意地洗漱了一番,然后每个人拿着一个青瓷碗分别打了一碗米汤水,就像羊群似的被士兵们赶去城外做工
建瓮城的工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砖块、泥沙,虽然天色尚早,但工地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除了做工的这些南凉俘虏外,还有不少雁定城的平民,但平民的工作比起南凉俘虏轻松很多,一天只用做三个半时辰,还管他们的三餐
因此,来此做工的平民大都非常积极,每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跑来工地,心里一方面想把瓮城快点建起来,另一方面也想着给家里省点口粮
这时,离上工的时辰还差一盏茶,大部分人都坐在地上或者石头上闲聊……一群粗布短打的平民之中,一个身穿青色袍子的年轻公子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话,而是独自站得远远地,看着众人的目光中透着几分不屑
九王朗玛装着坐在地上喝米汤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暗暗留着那公子哥
朗玛知道对方叫乔申宇,也不知道是哪府的公子被打发到军中来历练,偏偏是个不争气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差事没办好,就被打发到修建瓮城的地方来做苦力
这个乔申宇来此后,一会儿叫苦,一会儿叫累,架子还摆的大,没几日,把那些大裕平民和负责监工的大裕士兵都给得罪光了,平日里也没人愿意理会他
朗玛便故作不经意地与乔申宇抱怨了几句,才算勉强与他搭上了话,这些天来,因为自己能与他应承几句,两人渐渐关系融洽了一些,每日都会有的没的地闲聊片刻——不过,乔申宇知道自己是南凉俘虏,也就是与自己发发牢骚,说说这雁定城如何如何不好,别的倒是不愿意与自己多说……
朗玛也没指望从乔申宇那里知道什么机密军情,他也就是觉得乔申宇很有可能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
喝完最后一口米汤,朗玛霍地站起身来,打算过去和乔申宇打声招呼,说说话,却不想四周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不知道是谁指着官道的方向叫了一声:“好像是马蹄声……有人来了!”
附近监工的几个南疆军士兵都围了过来,一部分人警惕地握着刀柄看守着他们这些俘虏,另一部分人也朝来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七八人骑着高头大马往雁定城的方向飞驰而去,马上这些骑士的打扮一看就是南凉人
那些南凉俘虏们都是精神一振,其中一个黝黑的南凉兵激动地叫道:“一定是伊卡逻大帅派使臣过来了!”
“太好了,大帅一定是要救我们回去!”
“……”
那些消瘦憔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