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大,让他想要含糊一二也不成
官语白字字句句间虽无逼迫之意,但也让他难以托辞回避
镇南王端起茶盅,用碗盖缓缓地撇着茶汤,借着这功夫思索了片刻,说道:“侯爷多虑了,南凉是讨不得惠陵城的好,才会想要用世子妃来逼迫阿奕……南凉这区区蛮夷小国,又岂是我南疆雄师的对手”
官语白神色微凛道:“王爷,请慎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本侯是奉圣命来的南疆,圣意如何,王爷也是心知肚明的因南凉之故,南疆暂无兵力奉行圣旨攻打百越,本侯也能理解可是,现如今依王爷之意,南凉根本不为惧,既如此,为何这场战事还在胶着?”
镇南王脸色一变,顿时便知自己是说错话了
他正要开口弥补,又听官语白继续说道:“……王爷,南疆是真得无力奉旨,还是故意放任南凉,从而借故不愿奉旨呢?”
这句话已是诛心了,镇南王神色一凛,脱口而出道:“安逸侯,话可不能乱说”
“王爷请息怒”官语白神色温和,丝毫没有刚刚咄咄逼人之色,“本侯自然是相信王爷不会抗旨不遵的只是既然到了南疆,何时与百越开战,本侯还需上折回禀皇上”
镇南王沉默了下来
官语白自从到了南疆以来,事事都做得稳妥,哪怕自己表示暂不能与百越开战,他也从来没说什么如今……哎,如今,实在是骆越城太不争气了
若是自己说南凉来势汹汹,南疆恐挡不住,届时指不定皇帝会借故派兵支援
可若是自己说南凉根本不值一提,那么自己也别想借其来回避百越之事了,否则便是一个抗旨不遵之罪
左也不是,右也不对,无论自己怎么做,似乎都讨不了好
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呢……
镇南王一声叹息,不由说道:“那依安逸侯的意思,又当如何呢?”
官语白考虑了很久,久到镇南王忍不住又要开口的时候,他才说道:“本侯想去一趟惠陵城,亲眼看看如今战况如何”
镇南王神色凝重,确认道:“侯爷要去惠陵城?”
官语白直言道:“本侯不得不去,还望王爷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