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品出一点微妙的感觉,世子妃所言不差,旭州乃是内陆,如何称之为塞上?别的不说,光是这个疏漏,也让这首诗一下子白玉有瑕更重要的是,世子妃抓着“易水”不放,莫不是这首诗的背后有什么隐情?
南宫玥声音微冷,继续追问道:“叶公子,旭州真的有易水这个地方吗?”
叶胤铭的身子几乎是微微颤抖了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世子妃是真的发现了!怎么会这样?!
叶胤铭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的事,两年前,他还在王都的时候,曾经外出卖字画以贴补家用一日,一个白衣少女正巧路过他的摊位,看上了一幅策马行军图,一时诗兴大发,念出了这首《从军行》,后来那少女还特意令他把这首诗题到了画上,然后就以十两纹银买走了那幅字画
那首《从军行》委实是令人惊艳,当时叶胤铭就忍不住问对方此诗是何人所作,那少女淡然说是她看到了叶胤铭这幅画,深有所感,才做出此诗
少女翩然而去,但这首绝世佳作却如同一把无形的刻刀在叶胤铭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刻痕……一直到这次妹妹叶依俐告诉他这次诗会的题目为“战争”时,这首诗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叶胤铭的脑海中叶胤铭确信如果他用了这首诗的话,他一定可以成为魁首!
可既便如此,他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用它
自从得了题目以来,他也费尽心思的写过几首诗,可是有《从军行》珠玉在侧,每每一比较下来,就会觉得自己所作的诗词简直不值一提
直到今日……
可是——
世子妃到底是如何看出不对的呢?!
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易水”?
南宫玥拔高嗓门,突然厉声道:“叶公子,你为何不说话!你以为在我南疆就找不到来自旭州的人吗?”
叶胤铭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椅子上
听到这里,一切都很明了了
这些学子们都明白旭州怕是根本没有易水这个地方,一切都只是叶胤铭顺口胡诌的
若只是杜撰倒也罢了,偏偏世子妃问起时却故作隐瞒,这又是何故?
一个学子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道:“叶胤铭这首诗莫非是别人所作?”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有类似的疑惑,此言一出,众人皆都看向了叶胤铭
叶胤铭到底还年轻,除了家贫外,一生顺风顺水,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顿时只觉一阵慌乱,他想说自己没有抄袭,可是他的嘴巴动了又动,却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于是,周围的那些目光渐渐从打量到怀疑……
终于,有人冷笑地说了一句,“呵,原来是抄袭的啊!”
这句话彻底打破叶胤铭的心防,他只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就往后跌坐了下去
这一下,就算原本还有些疑虑之人也是确信不疑了,叶胤铭若不是心虚,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