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缓步走到了一位老者跟前,伸手做请状:“黄老先生请随奴婢来”
老者走后,隔了一炷香,丫鬟又来请走了第二人,第三人……叶公子是倒数第二个
“叶公子,请这边走!”
丫鬟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不疾不徐地引着他去了东偏厅,厅中有一个管事嬷嬷,一个青衣丫鬟在一张红漆雕花书案后执笔而坐,另一个翠衣丫鬟站在一边
当叶公子的目光落在那个执笔的青衣丫鬟身上时,微微一愣
对方好生眼熟!
而当他在看向那翠衣丫鬟时,更是差点失态
这两个丫鬟他都认识,三月下旬,黄鹤楼中……
叶公子的脑海中滑过当时的一幕幕,他清楚地记得这两个丫鬟的主子是四个俊美的少年郎,而此刻既然她俩出现在这里,那岂不是代表当日的四个少年郎中有一个竟然是萧世子!
叶公子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想起黄鹤楼中,其中一个青年形容昳丽,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但周身气度却又让人不敢小觑,那一个不会就是镇南王世子吧?!
虽然当时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公道话,但总是下了萧世子的面子……
不过,就算他得罪了萧世子,但是萧世子既然有千金买骨之意,应该会唯才是举才是
这么想着,叶公子又放下心来,单凭才能,他不会输于任何人!
管事嬷嬷客气地笑道:“我姓吕,大家都叫我一声吕嬷嬷,敢问叶公子的名讳?”
“鄙人叶胤铭”他缓缓地说道
这个问题只是一个形式,其实之前在门口登记时,刚才在正厅考试时,每一个人都已经留下了自己的名讳
接下来,吕嬷嬷又问了年岁、籍贯、书院……
叶胤铭振作起精神,一一答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胤铭在之前那个着石榴红褙子的丫鬟指引下离开了东偏厅,正好与另一人交错而过,正是那排到最后一名的申姓青年
申姓青年在东偏厅的门槛外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毅然地跨过了门槛,仿佛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待他在厅中坐定后,吕嬷嬷的第一个问题仍然是他的名讳
他只简单地给了三个字:“申承业”
承业这个名字代表着父亲对他的期待,本来希望他子承父业,可是如今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确定今日来这里是对还是错,只是昨日他正好在茶楼喝茶时听到了世子爷要千金聘账房的消息,辗转反侧了一晚,还是忍不住来到了碧霄堂
这时,书案后执笔的百卉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问出了第二个问题:“申公子,敢问令尊的名讳是……”
吕嬷嬷有些惊讶地看向了百卉,但她也是聪明人,“申”这个姓实在是太耳熟了,对于她这种王府的老人而言,自然而然便想起了一个人,难道说——
会是故人之后?
申承业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