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羞辱的恼色,道:“大裕皇帝陛下,圣女刚才所跳乃是祭神之舞!”阿答赤深吸一口气,据理力争地又道,“请容阿答赤多说几句,若是将舞姬比拟为匠人,那吾国的圣女便堪称‘大师’,这凡俗的匠人只是在重复制作同样的作品,而大师却是在创造。圣女刚才那一舞超凡脱俗,乃是吾百越的祭神之舞,绝非那献媚的舞姬!”
阿答赤这番说辞也算说得有理有据,把殿上几位大臣说得亦有所动。
确实,任何一样技艺,一旦到了“大师”的境地,那便与凡俗之人不同了,便是到了一种新的境界。
那尤大人又道:“阿答赤使臣,圣女虽然舞技超凡,但是比拟为‘大师’,是否有自吹自擂之嫌?我大裕亦有舞技不凡的女子,却不敢自称为大师。”说着,他转身对着皇帝作揖道,“据微臣所知,三皇子有一位红颜知己白姑娘亦是擅舞,当年曾在西夜使臣到访大裕时一舞,令全场惊叹,连使臣亦是震慑不已。臣以为不如请白姑娘与圣女一较高下,看看到底谁技高一筹,谁才是真正的‘大师’!”
尤大人如此一提,皇帝也想起了当年白慕筱在云城的芳筵会上的剑舞,那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似乎犹在耳边。
虽然白慕筱对着三皇子的那一番言辞太过轻狂,惹得皇帝不悦,但皇帝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姑娘也确实是有几分艺高人胆大的意思。
皇帝沉吟一下,道:“传朕的口谕,宣白氏女上殿!”
皇帝一声令下,立刻有内侍匆匆地领命而去。
而这殿中倒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起了一些骚动,这满朝文武和那些女眷大部分都对白慕筱不甚了解,但是他们很快就在某些知情者的详细解说后,了解了七七八八。
一时间,殿内的大部门目光都向三皇子和三皇子妃投射了过去,大部分都是等着看好戏。
这位白姑娘既然三皇子未进门的妾,那么待会她若是表现不佳,丢了面子,那丢的可就是三皇子的脸;这若是挣了面子,这三皇子妃恐怕也不会高兴!
众人的目光像是无数跟针扎在了三皇子妃崔燕燕的身上,但是她一贯的教养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失态,只能努力端着架子,若无其事地饮着茶水。
她身后的陪嫁丫鬟一向了解自家主子的性子,一看她过分用力地抓着瓷杯的样子就知道她怕是气得不轻,身子不禁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主子不高兴,最后倒霉的也就是她们这些下人而已……到了人前,主子还是那个优雅高贵得体的三皇子妃。
约莫半个时辰后,在内侍的尖声通报中,白慕筱一身月白色衣裙缓步走入殿中,今日乃是正式的宫宴,其他来参加宫宴的诰命夫人都是按品大妆的,因而都是妆容隆重,端庄自持,相比下,白慕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