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傻眼了,早就听说这位张老夫人乃是商贾出身,行事无状,可是见她一直人模人样的,还以为是传言过度了,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这人不怕遇到斯文人,因为斯文人讲道理,要脸面,而无赖可不管你讲道理,只管耍无赖!
傅云雁冷声道:“张老夫人,二公主和世子妃又有什么关系,还要您来求世子妃,请您慎言!”
张老夫人面色一僵,倒是齐王妃眼睛一亮,巴不得看南宫玥的笑话
齐王妃叹了口气,以长辈的姿态说道:“六娘,二公主怎么说也是你的表姐,本王妃的侄女,她若是有什么遗愿,我们这些做亲戚的,难道不该帮一把吗?……哎,想起二公主,本王妃亦是伤感不已,二公主这才刚到豆蔻年华,人就没了……不过张老夫人,六娘说得也没错,你为何好端端地要求到世子妃跟前?”
韩绮霞面露尴尬之色,忙去扯齐王妃的衣袖,却被齐王妃甩开了
韩绮霞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本来还高兴和南宫玥、傅云雁她们一桌,现在却开始有些后悔了母妃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管张府和张嫔他们到底在图谋些什么,他们齐王府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王妃,您有所不知啊!”张老夫人仿佛找到了知音般,露出了哀伤的表情,滔滔不绝地对着齐王妃倾诉道,“本来二公主人已入土为安,有些事尘归尘,土归土,老身也不该再提,可是如今二公主殿下的芳魂流连人间,一直不肯入地府投胎转世,老身这个做外祖母的实在是不忍心,只能厚颜说了……其实二公主殿下在世时,痴心爱慕着镇南王世子,就算是后来皇上为世子和世子妃赐婚,她依旧对世子痴心不改……”
张老夫人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声音也微微哽咽,“自从世子远赴南疆战场后,二公主殿下她更是日夜难眠,恨不得追随其左右,可是碍于身份,却是不能成行,以至忧思成疾才会香消玉殒!”
就算齐王妃知道其中必有内文,也被张老夫人的一番话惊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堂堂公主殿下因为发花痴而病死了?这等丑事不藏着掖着,张老夫人还好意思拿去到处说?
这一瞬间,齐王妃都不知道是该瞧不起二公主,还是该同情她了
不过……齐王妃一细想,就知道张老夫人就算是无赖,那也不是一个没脑子的无赖,她既然好意思拿着二公主的丑事四处说,必然是有所企图的
齐王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觉得今天是有好戏看了
齐王妃拿出一块帕子,故作感伤地在眼角拭了拭,叹道:“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
“哎,可怜的二公主殿下啊!”
张老夫人失声痛哭,泣不成声,一旁的张伊荏忙替她拭去泪痕,故意扬起声音安慰道:“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