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该将老人家葬在哪里?这城外的义园,似有不妥”马秋风接着问道
将老太太葬在东城外的义园,陆良也觉得不妥,只是这刘金喜久未归来,老太太又因他亡故,一时之间也是没有了主意
这时,沈红袖开口道:“老人家的家人葬在哪里?”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豁然开朗,余四姐也道:“红袖姐说的对,就将老人家和她家人葬在一起”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便又将目光聚焦在了陆良的身上
“刘总旗临走时,可曾说过这些事?”马秋风接着问道
陆良摇头:“那时候他离开,我以为顶多三两个月他就能回来,哪知道他这一走,就是三年多,全无音讯,也没有说过这些事情”
“那老人家平时也没有和你说过这些事情么?”余四姐问道
陆良再次摇头
凌芝道:“要不和周围的街坊邻居打听一下?”
余四姐点头赞同:“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接着道:“沈姐姐,凌芝妹妹,这件事我们去办吧,他们几个男人上门,只怕会吓到人家”
马秋风道:“还有一日,老人家就过头七了”
陆良不放心让她们三个女人去四处打听,便吩咐一旁的凌阿轲和凌仁跟着她们
待草草用了饭之后,余四姐便带着凌芝和沈红袖等人出了门,挨家挨户去打听刘金喜家的事情
陆良、马秋风和张鹏三人则是留在家中,商量往后的事情
屋子里,放了一个火盆,上面烧着一壶水
三个人盘坐在炕上,相顾无言,一时间屋子里有些沉寂
“张大哥,这钱六,你对他了解多少?”陆良抬起头,打破宁静
张鹏皱眉思索片刻,这才开口道:“当年我们一同恩荫进了锦衣卫,又年纪相仿,便走的近些”
“只是因为我是张家族人,一直不受重用,甚至还遭受同僚的排挤,钱六就慢慢与我疏远,甚至还连同其他人欺辱与我”张鹏想起当年之事,至今不能忘怀
“现在想来,这钱六乃是心思沉重之人,起初开始亲近我,可能是以为我是太后族人,能靠着我张家的权势,升官发财”张鹏冷笑一声,自嘲道:“却不知道,皇帝与我张家势同水火,贵为太后亲族,如今却落个四散奔逃的下场”
“自从他与我疏远之后,就一直没有来往,后来不知道他走通了谁的门路,被调去了东厂”张鹏想到这里,有些郁郁寡欢,他自从进了锦衣卫,不管如何立功,依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
“这东厂的权威要比锦衣卫大的多,厂权高于卫权”马秋风叹道
“自从麦福领了东厂之后,虽然严加整顿,但是东厂的番子却有增无减,四处侦缉,京城之内,无人敢招惹”马秋风继续说道
陆良点头道:“恐怕也只有那被废掉的西厂能压制住这东厂了”
张鹏虽然是个校尉,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