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轻咳一声,对着钱六说道:“钱六,明人不说暗话,新安堂的余伯,你关在哪里,今天爷就是来要人的”
钱六见干爹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只留下他和几个受了伤的东厂番子在此,也不知道干爹究竟有没有动怒,见张鹏说话,便面露狰狞,对着几个东厂番子叫道:“给老子打,打死这个龟儿子,嘶……”狰狞的面容,扯动疼痛,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几个东厂番子刚刚被醉道人打了一个人仰马翻,好在都是些轻伤,倒也没有伤出人命,见档头发火,也都憋着一口怒气,什么时候被人打的如此狼狈过,马上举起手中的刀剑,红着眼睛,怒喊一声,冲了过去
张鹏见这些东厂番子冲了过来,对着陆良喊道:“快走,不要恋战”
陆良哪还用他提醒,见势不妙,便转身就跑,只是看见地上一动不动的醉道人,犹豫了一下,便拉扯了一下他,叫道:“师傅,师傅,醒醒,快走”
这老道,似是睡着了,陆良拉扯不动他,只是耽误这一片刻,张鹏已然被几个东厂番子拦住了,举起手中刀剑便砍,张鹏不得已,举着腰刀连连躲闪,一时之间,险象环生
陆良这边,因他还是个孩童,没人将他放在心上,只是将那宅院的门重新关上,下了门栓,张鹏和陆良,就被钱六等人关门打狗,堵在了院子中
陆良见逃不掉了,也没人过来,全都围着张鹏,赶紧将醉道人的人中按住,然后又捂住他的口鼻,想要叫醒这不靠谱的便宜师傅醉道人
那边,钱六见手底下的几个番子居然拿不下这张鹏,在一旁大骂道:“废物,废物,全是废物,连个废物都抓不住,给我往他下半身打,打死这个龟儿子”
张鹏见钱六如此下作,也是大怒,手中腰刀连连挥舞,挡住这几个番子的进攻,也是叫道:“钱六,你个龟孙,有能耐你滚过来,看爷不打死你,你让这几个废物滚开,你过来,咱俩练练”
钱六眯缝着左眼,气的直跳脚,这几个手下的番子,平时吹起牛来各各胆气冲天,等真的动起手来,连个外戚废物都拿不下
见这好半天,也没将张鹏拿下,钱六实在忍不住了,拔出腰刀,跳进庭院,怒吼一声,冲着张鹏砍去
张鹏见真把钱六激了下来,一刀砍退一个番子,大笑着迎了过去,两个人便缠斗在一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这钱六果然不愧是东厂档头,武艺确实强上那么一些,几招过后,一脚便踢在张鹏腿上,将张鹏踢退了几步,然后欺身上前,一刀磕飞张鹏手中的腰刀,钱六那把刀便架在了张鹏的脖子上,呵斥左右:“给老子绑上,今天不抽死这个龟儿子,老子不姓钱”
围着的番子便找出绳索,将张鹏绑了个结结实实
钱六这时才转过头去看还在忙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