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方皇后地位早已大不如前,如今,也只是嘉靖皇帝朱厚熜的陪衬摆设而已
武定侯郭勋,大学士夏言,礼部尚书严嵩,工部尚书蒋瑶,以及锦衣卫掌卫事、都督佥士陈寅等一众朝堂重臣陪在朱厚熜身旁
朱厚熜看着周围山陵,神情悲怆,一时间竟口不能语
内侍黄锦小心翼翼道:“皇爷,皇爷,可是伤了风寒,可要入殿休息?”
半晌,朱厚熜方才开口说道:“环顾先祖山陵,朕心中实在疼痛,明日再议事,诸位臣公暂且退下吧”
在场众人无不感动,严嵩这时开口道:“陛下孝诚,实乃天下百姓之表率,老臣替万民贺”
“陛下孝诚”群臣躬身出声道
朱厚熜摆了摆手,众人这才退下在黄锦的搀扶下,朱厚熜进了感思殿沐浴更衣休息
却说这新行宫周围有围房五百余间,一行仪仗队伍,各司其职,成国公朱希忠仍是放心不下,顶盔掼甲,安排防务之事
另一处,陈寅交代着张锜、袁天章等人,将锦衣卫缇骑散落下去,在天寿山周围巡狩
在一间围房内,陆炳正坐在椅子上,哈气连天,昨日与郑壁偷偷饮酒,不巧被那掌管东司房的老李头给抓了个正着,于是,三人便坐在一起,喝的好不畅快
憋了这许久时日,陆炳早已是饥渴难耐,又有好酒成性的老李头,和无酒不欢的郑壁陪同,嗜酒如命的陆炳放开手口,自己单独痛饮一坛
所以,今日,陆炳有些精神萎靡,又连着赶了一天的路途,有些劳累,随便找了一间围房躲着休息
房门推开,郑壁溜了进来,小声道:“大人,都安排好了”
陆炳无精打采道:“陛下可曾寻我?”
郑壁回道:“陛下早已入殿休息,卑职盯了一会儿,夏言大人等人也都已经退下,各找了一间围房休息着呢”
陆炳点头,说道:“继续盯着,对了,你一个人也不是办法,这样,安排那个谁,张鹏,还有那个小鬼,给他们一人一块令牌,一同盯着感思殿,但凡有风吹草动,马上来报”
郑壁也是有些劳累,听见陆炳吩咐再安排两人协助于他,大喜道:“卑职遵命”
陆炳说道:“好了,退下吧,我先睡会儿,有事抓紧来报”
郑壁关紧房门,退了出去,然后绕了一圈,将躲在一处角落避风的张鹏和陆良二人找到,低声吩咐几句,又给了两人一处巡守令牌,也挨着陆炳所在的围房的旁边一处围房休息去了
张鹏和陆良面面相觑,盯着感思殿,皇帝有什么动作,及时上报
黑夜渐渐降临,气温骤降,冷风吹的陆良有些头疼,这寒冬腊月,站在外面盯着朱厚熜的行宫,开玩笑呢吧
但是,上官有命,岂敢不从
张鹏带着陆良,一路出示巡守令牌,渐渐靠近了皇帝朱厚熜所在的感思殿,这感思殿周围不时有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