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情绪,她真的有些想调头就走
但是,她不能
心里微转,她回手扶住宝妈,咧着嘴轻笑:“你多想了,我是在看,怎么都觉这副春联儿贴得有点歪”
宝镶玉微怔,抬头,皱眉,望着大门上贴的春联
“有歪么?”
“有啊,你不觉得么?”
“咝,真不觉得啊,难道是我的眼睛不对?”
左看右看,宝妈陷入了疑惑,宝柒暗暗好笑,这小丫头心思不正,不捉弄她一下,心里的怨落不下去
正在这时,背后传来汽车的刹车声
宝柒回过头一瞅,从骑士十五上下来的男人,可不就是沉着脸的冷枭么?狡黠的笑了笑,她愉快地冲他招手,“二叔,你来看看,这副春联是不是有点儿歪?”
冷眸微沉,冷枭瞥了她一眼,仔细看了看春联,面无表情的点头
然后,冷着脸就侧身进去了
抿了抿唇,宝柒望着他高大的背景,在宝妈没有注意的角度,暗暗砸了砸舌,又笑着说:“我就说吧,妈,你看,连二叔都说有点儿歪”
“这样啊?”狐疑的又看了一会儿,宝妈点了点头,“看来真是我的眼睛有问题了”
人的思维就是这样,非常容易被人引导哪怕是正确的观点,如果被众人异口同声的否认,也会对自个儿的正确观点产生怀疑,这时候的宝妈就是这样
“……走了,妈,随它歪去吧”心里暗笑着,宝柒一本正经的拉了宝妈,就跟着冷枭的脚步进了屋
她心里平衡了
可是,一进冷宅的大客厅,眼睛都直溜了——
布置得年味儿甚浓的客厅里,除了冷家老头子,冷可心还有默然的游念汐之外,沙发上还坐了闵婧父母,还有一个她压根儿就不认识的陌生年轻男人
呵,这些人,大过年的干嘛跑别人家里了?
看来,今儿的冷宅,注定要热闹了
敏感如她,几乎就在进门的刹那,就已经嗅出了空气里不寻常的味儿来
诡异,太过诡异!诡异得让她皮肤有些发冷,喉咙有种莫名其妙的窒息感
“都回来了?”
最先发话的还是冷家老爷了,望了他们仨一眼,又侧过脸来客气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闵氏夫妻,拧着眉头,说:“老闵,孩子都回来了,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唉,老冷,我教女无方,说来实在惭愧啊!按理说,这事儿都是小婧她自做自受,怨不得旁人,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要是枭子能高抬贵手——”
说到这儿,他聪明的止住了话题,将目光望向了冷得像个活阎王似的冷枭
这闵老头儿大概受了闵婧被关押在看守所的刺激,两鬓的白发明显比上次宝柒见到他的时候多了不少,整个人瞧上去憔悴不堪,双眼布满了血丝,从前盛气凌人的高官气势也少了许多
上次的意气风发,对比现在的槁木死灰
不禁唏嘘
抿着唇儿,宝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