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醒着的傅侗文
“没睡?还是刚醒?”她凑到肩旁,轻声问
“一醒,也就醒了在一起太久,在这方面是相通的”答
其实也没多久,倒好像认识了半辈子
也许,是加上了沈家和的渊源吧
沈奚挪动双腿,稍作活动,瞧见杏红色花瓶旁的两个小纸袋子,想到了傅侗文直白要求小五爷联姻的事:“心肠太硬了,自己弟弟也要逼着去联姻”
“央央是心肠太软了”笑
或许吧
接着道:“寻常人家的孩子丢了一条腿,连糊口的差事都难找们小五丢了一条腿,却还能去法国,去做外交事业,已经很幸运了,”傅侗文轻声道,“们的国家处于弱势,外交更是艰辛当初辜幼薇回来找也不止是为的人,她也看中了积攒的人脉”
停了会儿,又道:“三哥是讨打了,又和说辜家小姐”
“……器量没那么小,说就是”
“不说了”低声笑,“总之,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能给铺路,但不能扶着走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bqg129• 且先睡一会,这些话可以在路上说”
倒也是
接下来的漫漫长途,也只有闲谈能打时间了
“北京政府和南方政府共同派代表出席,主导成员五个,外交总长6征祥,第二席位是南方代表王正廷,第三席位驻美公使顾维钧,余下是驻英公使施肇基和驻比公使魏宸组”周礼巡在到京后,获取了进一步的消息
五个代表,和五十多人的代表团,这是前往巴黎的外交团
对巴黎的和平会议,不管是北洋政府,还是孙中山政府都选择了一同携手,面对国际
到北京后的几日,傅侗文也周旋于各国公使之中,在争取获得更多的支持,忙得几乎不见人影离开北京那日,匆匆而归,把随行人员精简,不带任何随从
“们要跟外交总长的火车同去,人越少越好”傅侗文解释
“哪怕不带万安,和沈奚也能照顾”谭庆项说
“不,不,要带”万安反驳,“是保少爷平安的”
“快去收拾吧,下午的火车可耽误不得,”谭庆项笑着安抚,“只当把自己的机会让给了培德,算谭先生欠一回人情”
万安郁闷,但也没法子众人各司其职,相继散去
在上个月,傅大爷重伤不治,死在了上海的医院里大儿子一死,老夫人不愿再回北京,独居在上海的旧公馆里,不准许傅侗文去探望
傅家大房算是散了在外人眼中,不过是同室操戈,是“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的又一次应验
至于傅家的老宅,原本是在傅侗文名下,在徐园之后,傅侗文想将宅子赠与二爷,被二爷婉拒了bqg129• 约莫能猜到二爷的心境傅家曾在北京城叱咤一时,风头无两,如今分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