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苏磬轻声道
“为什么?”谭庆项打断她
“庆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苏磬诚恳地看着,“可是庆项,是个普通女人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和三爷、四爷那样活着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随时准备为国捐躯从良,需要一个安稳的家,过衣食无忧的日子”
四万万人,每个人都不同
有遗老遗少为前清跳湖殉国,有人为推翻清政府洒热血,有人为革命抛头颅,有人为买不到一碗热粥而愁苦,有人为家中老少奔走……
苏磬想说的是:庆项,是个为国而无私的人,而是个想要家的人
没什么对错,只是追求不同
“庆项,尊敬们,也感激们、理解们,但无法成为沈小姐这样的人,没法做到们这样的地步”
谭庆项没说话
很快,苏磬的丫鬟来接她
从头到尾,两人仅有这几句交谈,最近的距离,也有五步之遥
傅二爷要走,诸位公子也都散了
沈奚送们出门,从公寓门口到巷子口,前边是傅侗文和二爷兄弟道别,她和苏磬是两相无言最后,傅侗文和二哥在马路边驻足,看上去是要说完话了
苏磬的手从袖口探出,握住沈奚的双手:“若能在谭先生那里把说得坏一些就好了,可惜沈小姐应该也没学会背后说人”
沈奚心情复杂地笑了笑
“是在胭脂巷出生的,老一些的曾见过八国联军,”她突然讲起了胭脂巷,“她们给讲,八国联军进北京城时,哪里有男人们的影子留下她们在北京,伺候那些洋人,亡国奴就是那种感觉……所以,在胭脂巷里的女人都晓得,女人不能靠男人,要靠自己才有活命、过好日子的机会”
她又道:“可眼界窄,也只能悟到这里了二爷说,沈小姐是忠烈之后,自然是和不同的,”她突然停住,猝不及防地红了眼眶,“不管当年是真是假,是四爷唯一名义上的妻子,当年……是妒忌的”
“是假的,全是假的”沈奚当即解释
“晓得,沈小姐,”她笑,“二爷说了”
沈奚失语
“告辞,保重”苏磬松开她的手,走到傅二爷身旁
傅侗文亲自送二哥上车
夜幕中,一辆轿车驶离,傅侗文见不到车影了,才揽住她的肩,往回走:“谭庆项怕是今夜睡不着了”
“那是嫂子,还开这种玩笑”
傅侗文笑:“庆项的执念而已,又不是私通”
“当初,谭庆项是不是要娶她?”
“知道了?方才说的?”
“没说具体,也差不多”她道
“是想娶,苏磬连见都没见,后来直接坐着轿子进了傅家,”傅侗文感慨,“今日还是苏磬嫁到傅家后,们头次见面”
难怪
两人回到屋里,万安在收拾屋子
不见谭庆项和培德的踪迹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