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
老夫人回忆着,对,是要有十二年的故事才完整,先生多年努力,倾半数身家,被人误会是卖国商人,甚至被自己救助过的人误解,都是因为想要中国参与到一战当中去
最后,也确实如愿了中国不止参战,还成为了战胜国
她潜意识地回避了1919年
那一年……
老夫人欠了欠身子,将毛毯搭在膝盖上
“1918年的冬天,德国投降,一战也结束了,”老夫人回忆,“祖父资助组建的军队没来得及去国际战场,就收到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那个年代里,们国家一直被侵略,割地赔款,内乱不断们的民族太渴望有一次胜利了”
她笑着说:“当时真是举国欢庆,完全不用政府组织,民众自游行庆祝,到处是鞭炮不断,到处有新时代的演讲……”
“近百年最大的喜事!”翰二爷笑着,从橱柜里找到红酒,“可惜回来早了,没赶上庆典”
给刚从北京赶来的周礼巡倒酒:“快,说说看,据说紫禁城前面有热闹?”
“是啊,教育部特令学生们都放假庆祝了想想看,十一月北京的大风多厉害,蔡先生的嗓子都喊哑了,却还每天都要去演讲,”周礼巡笑着,接了杯子,对倚在窗边的傅侗文学着蔡元培先生的演讲,“‘现在世界大战争的结果,协约国占了胜利,定要把国际间一切不平等的黑暗主义都消灭了,用光明主义来代’”
傅侗文在笑,在座的诸位先生都在笑
“只是可惜,侗文的数百万援军费,算是打水漂喽”周礼巡打趣cnzwmヽ
“如此最好,”不以为意,“们不战而胜,少死几个军人不好吗?”
众人笑
角落里,只有傅家二爷是穿着长衫,衣着突兀,可也抱有着同样的喜悦之情今夜来其实是要道别的,没想到正碰到周礼巡从北京来,傅侗文的小公寓里聚集了一干京城里的公子哥其中几人早年和傅家二爷也有交情,自然就强留下来了
一楼客厅里,大伙从前门的演讲,说到月底要在紫禁城太和殿前广场举行的大阅兵,都在提醒傅二爷要去毕竟这里的人都在上海处理公务和生意,唯有二爷要北上
二楼,沈奚和苏磬坐在沙上,在等着楼下热闹结束
“冷不冷?”沈奚和苏磬实在没话说,只好询问,“再添盆炭火吧?去让万安来”
“可以见见谭先生吗?是否在?”苏磬忽然问
沈奚心里咯噔一下
在是在……但因为傅二爷和苏磬来告别,谭庆项就有意回避,一直在自己的卧房里没出现过是在避嫌,毕竟从傅二爷的角度看,也曾是苏磬的恩客,能避则避
“谭先生……可以去问问”沈奚说
“同说,怕是此生最后一面了,二爷预备去天津定居”苏磬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