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沈奚辩不过从来都辩不过
她气得笑,笑着推一来二去,被按到书架上亲起来
起先是亲着玩闹,可当沈奚丝丝缕缕的长顺着的衬衫领口钻进去,那就是穿心过肺,在引诱了傅侗文抱她上了床,把屋里的灯都灭掉,留下床头一盏磨砂玻璃的壁灯那灯罩上是欧式雕纹,深浅不一的鹅黄染了杂色,以至落在脸上的光也变幻莫测
“以后都在一起,好不好?”低声问
傅侗文的性情总让人捉摸不定,可她能分辨出其中的细微差别以男女合欢来开玩笑,那都是没当真,是做给外人看、外人听的当要想要动真格的,偏偏不爱说笑
问出这话,就是在征询是否要生关系了
她心窝里乱跳着,不吭声
笑
她初历□□,难免想得严重傅侗文耐着性子亲吻她,同她厮磨数次尝试,都因为她过于惧怕的反应停下了最后不得已,下床去找水喝,人再回来,却安静了
两人平躺在床上,沈奚悄悄地望着天花板不会睡了吧?
“在上海那几年,还没有电车”忽然说,是听到外边有电车驶过
原来还没睡
她等了会怎么不说了?
又一辆电车叮叮当当驶过霞飞路时,翻过身来,亲她的嘴唇也许是刚刚有了一阵休息,沈奚没来及再度紧张,已经沉默着突破了阻碍舔她紧咬着的牙齿,沈奚喉咙口被火烧般地,慢慢地、被动地随着的节奏动起来
四点钟时,她醒了
意外地,傅侗文不在身边
她从沙上捡起自己的衣裙,穿戴整齐后,打开壁灯,开了门
楼下灯全灭了,但能听到隐隐的说话声
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吗?
深夜穿自己的高跟鞋下楼,怕会踩出声响,扰了休息的人沈奚找到的拖鞋,勉强穿上下楼一楼的房门是闭合的,但显然,里头的人现了有人来了
门从内打开,能看到房间里的沙上、椅子上坐着不少人,粗略看出去就有六七位先生,傅侗文披着西装外衣,在众人当中坐着
没想到沈奚会这时候睡醒,惊讶了一瞬后,笑着说:“这位是沈小姐,的未婚妻”
傅三公子刚在北京城丢了上一位未婚妻,辜家的幼薇小姐,却从未有人听说在上海订了婚大家都错愕着,纷纷立身而起,对沈奚微颔欠身,打招呼
“这不是……”其中有位戴眼镜的先生认真瞧沈奚的容貌,“在纽约的那位沈小姐吗?庆项,是那位吗?”
“就是她”谭庆项端着个咖啡杯,倚在厨房门边回答
那男人笑起来:“那可是老相识了,沈小姐,可还记得?当年逼谭庆项对吻手礼的人,正是在下”
沈奚有了点印象
“傅兄,看来是真把‘自家人’变成‘自家人’了,”那男人深夜谈正经事,谈到头疼欲裂,难得有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