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奚是主诊医生,对她依赖到寸步不离,沈奚和她语言不通,幸好谭庆项是个洋文通,用几通电话和女孩沟通,亲自揽下了要安抚失去双亲“幼女”的职责
说是少女,其实因为人种优势,她比沈奚,甚至比尚未见面的谭庆项都要高一些
沈奚拜托护士为她准备了干净衣裙,旧式样,中式学生装
沈奚和傅侗文约定是四点,在医院候诊的一楼见
三点三十五分,她等不及先带着女孩到了楼下,未料,在医院的门内,有人更等不及地先到了的车在外头,吩咐了跟来的保护的青帮人也都候在外头,独自一个,静立在大扇的玻璃木门边,两手倒背在背后,搭在一处
等得是不急不躁,却也伴着十二分的无聊的神态对看久了只道平常,可在人群里一站,立时又显出不同了一个大男人,站在朴素白漆的医院大门前,都有让浮花浪蕊皆失色的本事
从瞧见她起,就在望着她,无聊神态尽去
她一路行,一面望
“几时到的?”她像被人堵在校门口的女学生,在大厅里护士们和几个医生探究的目光里,心虚地问
“说不准,约莫两点的样子”走近
“两点?”这是站了多久……“来这么早,也不告诉haidongqing點”
沈奚鼻尖碰到西装了,始才猜到要做什么,可没给她机会考虑,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是在中国,不是在纽约,就算是在纽约,两个恋人要亲吻也并非是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尤其还是医院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
还是,完全失了体统的喉舌深吻
她被亲吻的全然失重,灵魂在身躯里剧烈地晃了几晃,仿佛被人抽离出去
亲完,偏还要笑
“约会这种事情,要先等上一会才有诚意,”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下她的嘴唇,再是额头,端的是个轻薄子,“三哥带去吃羊排,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