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角上一个小小的玩具,蓝色的哆啦a梦bijj♀cc
许辉的手停顿了一瞬,而后握着瓶身,仰头饮下bijj♀cc
北方的夏夜,风吹着树叶,轻舞飞扬bijj♀cc
白璐接许辉的电话时,刚好做完一套题,十一点半bijj♀cc
她拿着手机来到窗户边bijj♀cc
她的宿舍在二楼,向南的窗户外面有三棵桃树,窗台上很容易积满被风吹下的残花bijj♀cc
夏日炎热,白璐开着窗户通风,纱窗上沾着几片花瓣,她用手轻轻弹开bijj♀cc
“喂?”
电话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浓重的呼吸声bijj♀cc
“许辉?”
夜太静,静得时间都开始绵长bijj♀cc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里才缓缓地传来一声嗯bijj♀cc
他只一开口,白璐就听出他醉了bijj♀cc
是很醉很醉bijj♀cc
“你喝酒了bijj♀cc”
许辉的思维比平日慢了许多,半天过去,又低沉地嗯了一声bijj♀cc
“为什么喝酒?”
“我愿意bijj♀cc”
“哦bijj♀cc”
白璐静了一会,说:“你做什么事都是凭愿意么?”
许辉又嗯了一声bijj♀cc
白璐:“没人怪过你么?”
这次许辉停顿的时间有点长,随后满不在意地说:“怪又怎么样?”他嘴直对着话筒,粗糙的酒气几乎顺着手机传了过来bijj♀cc
“我又不在乎bijj♀cc”许辉又说,“……我不在乎bijj♀cc”
他慢慢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忘了白璐,忘了手机,忘了自己还在打电话bijj♀cc
“怪我,谁都怪我……怪我的人多了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愿意做什么是他们自己的事,出什么事也都是他们自找的,都跟我没关系……”
“跟我无关,谁也别想怪我……”
白璐握着手机,看见一只小小的飞虫被屋里的灯光吸引,钻进纱窗孔里,挣扎着出不来bijj♀cc
许辉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语无伦次bijj♀cc
过了一会,白璐停下思索,轻声说了句bijj♀cc
“许辉,你是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