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再次躲开:“口有些渴”
昭昭拆了一小袋茶叶,倒到深褐色的小紫砂壶里,将茶叶涮过一回,倒入盛废水的木桶再添水,给倒了杯,递过来
没动
昭昭对杯口吹了吹,压到的唇边,眼见一口饮尽,她着急了:“还烫呢”
沈策将茶杯拿走
“回去睡觉”控不住声音,目光又开始抖动
但很快压下眼睫,不让她看到自己的渐渐失常
“刚刚,怎么突然……不高兴”她想不到合适的词形容
“没理由,”沈策动着双唇,将茶杯握着,尽量让自己能多说两句,免得又像上次克制不住痛,让她误会生气,“小时候……被绑架过,受过刺激,有时是这样”
昭昭想到沈家恒说的,沉默良久:“吃止疼片也和这个有关?”
“是小问题,”微微做着吞咽的动作,嘴里发干,被血腥气冲的睁不开眼,“神经头疼,偶尔有”
沈策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然而已经睁不开眼:“不信,让沈衍找去年的体检报告给没什么要紧”
托着脸的手,以用手指盖住眼皮,再次低声催促:“去睡觉”
沈策本能渴望她能留下,但不可以,已经开始不正常了其后再说什么,唤沈衍进来,送她上楼,都已经是本能昭昭的消失,带走了这里仅剩的阳气
那夜昭昭睡不着,将表哥所说的绑架事件细想了几遍六岁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被折磨到差点死掉,确实换任何一个人都会有严重心理创伤
天亮前,她房间里座机响过一回,正是她将睡未睡时,昭昭被吵醒,惊醒于数秒后“喂?”她往床头靠
回应她的是均匀的嘟嘟音,没接前,对方就挂断了
她料想到,沈策脸上的伤是没法做伴郎了,必然会找到一个借口推托但没想到的是,那夜的茶室,是她和沈策在澳门的最后一面
让沈衍带话给她,有公事要办,日后联系
“哥哥的研究室有事,临时走了”妈妈也如此解释
沈叔叔笑着说,也真是巧了,不过这个研究室沈策很看重,算是从家族里拿钱做的第一笔投资,投资海水淡化,是利国利民的事,自然沈叔叔也不会多责备
“在做国产反渗透膜这项技术过去一直被国外垄断,”沈叔叔对她解释,“90年代末们才有了国产能力就是祭祖那年,2001年左右,中国开始批量投产的”
“那年还不大?投资眼光不错,”妈妈说,“是十八岁才开始做这些”
“早熟,”沈叔叔笑着说,“和一般孩子不同”
其后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表外公很宠妈妈,也专程来了澳门,两个沈家再次碰头,这回比上回还要郑重因为是两家长辈真正碰面,而那年祭祖只有沈策一人代表这边
婚宴那天,沈家恒还问沈衍,怎么沈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