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复叮嘱的还是那句话,自幼伴随的话:夙念害人,放下执念,否则大劫难逃
在她回来前,每个人都已经在反复警告:要放下
记起昭昭前,不知将要回来的会是何物,还在想,与生死大事相比,有什么是放不下的?认出昭昭之后,才知是比生死还重的她
“晚上,去找”话说的突然
昭昭一怔:“姐就在隔壁,她会来找,或者一起睡”
“那来房间”
想想,又改变了主意:“或者来拳台”
“又要打泰拳?”她想到昨夜里漱口时,吐到水桶里的血水,“要打,就不去看了,太血腥了”
沈策看了她一眼这摆明了是给她理由,给她借口,给她掩耳盗铃的说辞,给她见自己的地点根本往泰拳上想
昭昭这才醒过味来:“看看吧,不一定能去”
昨夜是妈妈带姐姐出去,才有大段空闲的时间,今夜未必有这个机会
“一直在,什么时候过来都随”
她点点头
“七点后”
从车库上来,一楼的会客厅里等着个老熟人,沈家恒
自从祭祖,沈家恒是和昭昭往来最多的哥哥,比姐姐见得次数多得多日常宠昭昭,表兄妹俩话题也多昭昭一看到就笑着迎上去,给了一个习惯性的拥抱:“哥才来,说好要比早到”
“说起来就生气,不说了,一堆事缠着,不让来见,”沈家恒搂着昭昭,对她身后跟着的沈策打招呼,“麻烦了,照顾她好几天bu226♟俩还行吗?相处的?”
沈策神色极其随便地的看了看昭昭,还有搂着昭昭的沈家恒:“还可以也没多少时间相处,这几天前后应酬多,顾不上她”
昭昭被看得,只觉得肩上搂着自己的这只手像是做错事的证据,可沈家恒明明是自己的表哥,什么事都不会有,不可能有,事俗也不会允许有的亲表哥
“继续忙,她交给”沈家恒笑着说
“倒不急在这会儿,难得一见”沈策说
沈家恒又笑着同沈策到沙发那里,聊了会儿
当年两人站在一起,差不多高,现在沈策比沈家恒高了不少这两天应酬也确实多,所以手里始终勾着件西装外套,需要见客就穿上,方便此时坐下,听昭昭和沈家恒闲聊,西装外套往一旁放了,靠在一旁陪坐
“这次请帖谁写的?”沈家恒笑着问,“翻了翻,不像昭昭的字不用真是浪费了不过们刚见,也没机会看到,改日让她给写两张,好看得很”
一只有年月的景泰蓝时钟在玻璃罩里哒哒作响
昭昭托着下巴,对沈家恒笑笑,只觉得那始终哒哒地吵得慌眼睛不听使唤,总想往那边瞧“们聊”沈策突然起身,走了
其后,直到晚饭也不见人
今日不止沈家恒,妈妈那边的亲戚都差不多到了,这才算是昭昭的家里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