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烧着这一把野火手够到茶几上,想找遥控器,取消静音需要声音来灭火遥控器被一拨,重重掉落,怦地一声响她在梦中被重响吓到,搭在腰上的手指掐下来,像正对着野火浇下一泼油沈策终是低头,张唇,碰到了她的上唇感觉到她上唇震动的一刹,窒息感袭上心头两人都僵持住,唇下的她像是在思考,这是在干什么柔软、烘热的触感黏住突然被无数的错觉缠住,背脊时冷时热,仿似见到漫天火光,狂风下火把的影子压迫着,有一种四面楚歌的凄凉感昭昭学着轻抿的下唇,软软的压迫感,黏着从未想过自己亲一个女孩会这么有耐心,缓缓从她的人中摩擦而过,也移到她的下唇这回是完全张开唇,和她互相吮住对方的嘴唇掌心在她的手臂上,不厌其烦地来回抚摸着到澳门后,沈策安排了十几辆车在码头上送从香港过来的宾客去酒店,包括昭昭的两个表亲姐姐昭昭和姐姐道别后,目送最后一辆车离开,和沈策一起去沈家车驶离码头,没多会儿,昭昭瞥见经过的渔人码头指示牌,扭头回来:“是歌里的那个渔人码头吗?”
身边坐着的男人,正把休闲西装脱下,像是没领会她的话前面司机笑着说:“不是的,沈小姐歌里是愚人码头,愚昧的愚”
昭昭恍然,是自己记错了在陌生人面前犯错,多少有些懊恼,偏沈策还全程都在听着午后的日光从玻璃外照进来,在短发和鼻梁上打了光似的,光里的人还在用目光揶揄她“那首歌,挺好听的”她想把这一段揭过去沈策点点头方才感谢不取笑自己,就开了口:“倒是忍得住,不问昨晚”
昭昭心跳了一跳听沈策的语气也辨不出有没有过分的昭昭细细把昨夜残存的记忆重新过了一遍,约莫勾勒出自己撒娇要水喝,人家尽心尽力照顾,被自己摸手的不好片段车内太静,她不想让司机听到,往沈策那边倾了倾:“不管发生什么,都先道歉”
沈策偏头,看过来一眼昭昭本来是在耳语,两人脸对脸,更不好说了她控制着音量,诚恳地说:“过去在家里和哥哥们都很亲,习惯了妈妈也常说和哥哥全都没大没小”
昭昭见不语,又说:“是真拿当哥哥,喝酒胡闹的事,千万别当真”
沈策一低头,气息压到她眉间,欲要说些什么,还是收住了昭昭心中惴惴“和聊两句,是想拉近感情,”终于说,“小时候对随便得多,现在没说几句,就要道歉”
她被说得内疚,为了今天刻意的疏远:“主要好几年没见”
沈策坐直身子,让司机开了音乐“昨晚喂水喝,洒到身上了,”漫不经心地说着,“所以才想逗逗”
昭昭心立刻松快了车开了会儿进了两扇敞开的铁门,到了沈家沈策本想带她看看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