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毛巾给自己擦了汗,冷风徐徐,吹得她冷
直到被温暖覆盖,她又嘟囔着热,手和手臂被冰凉拂过,最后是手被这阵凉包拢住昭昭想起年幼时冬天出去看雪,妈妈一手一个牵着自己和姐姐,也是如此的冰凉手被握得很紧,她抗拒地抽手,于是松快了,但多会儿又握得紧了她最终选择放弃,任由手被不适地禁锢着,睡得更深了
清晨,昭昭醒来
竟然盖着毛毯,睡在影音室这沙发极宽,她靠里边睡,身前空出大半
房间里,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投影在墙壁上的画面是定格的,暂停,没有关昭昭看得眼熟,让影片重新播放难怪眼熟,是法语片,她在学校里看过,《沉静如海》,二战的爱情片是德军攻占巴黎后,一个军官和少女的爱情故事
电影重新播放后,是静音模式
“猜差不多要醒”推开门的人,手里端着个木盘,里边是刚煮好的滚烫白粥,能瞧见生鱼片在粥里,是生滚鱼片粥,剩下的几小碟是小菜,芥末云耳、盐水花生
她马上坐直,找拖鞋,脚在沙发旁滑了两下,没找到
沈策把木旁放到茶几上,找到拖鞋,拎着,轻丢在她脚下
“做的?”昭昭心慌得要命,面上不露声色,还做出一副闻粥的样子
“买的”否认了
这里没准备这种食材,准备了也不一定做得好
昭昭想问昨晚怎么到这里的?
怕问出不好的形容语句,更怕自己酒醉吐真言,说了让两人都难堪的话最后索性一横心:“哥”突然开口敲定称呼,让房内的气氛陡然转变
短促的安静
沈策抬眼,目光一下敲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心一抽,没来由的
昭昭对浅笑:“终于习惯了”
仍不做声,眼睛像是烈日下的池塘水面,风吹过,水波纹一荡,浮光刺目
仿佛看穿了她的小聪明,用称呼敲定两人关系
昭昭一句紧跟着一句:“好不容易开口了,答应一句”
非要逼得答应似的
沈策终于收了眼中锋芒,挪动脚步,离开她这里:“还是想好叫什么了”
“是啊”昭昭莞尔,低头闻着鱼片白粥
她将筷子拿住:“们怎么过海?不是说,还有叔叔的朋友吗?”
没用遥控器,直接关掉播放机的电源:“等两个表亲到了,坐游艇过去”
“们提前说好,”昭昭吃着,和打商量,“千万别把昨晚的事告诉妈”
“们家不让喝酒?”
“没有不让,是刚和见到,就让——”她及时收住,“粥好香,真不吃吗?”
“不会说,”开门离去,“慢慢吃,天刚亮”
喉咙口发涩,她连喝两口粥
远比看上去的烫,滚入喉,险些把眼泪烫出来……真是流年不利,喝个酒就要醉,吃口粥也要被烫
今天的行程,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