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开沈策的玩笑,照澳门的法定结婚年龄,等三年再说
不过,都是哥哥们的玩笑,少年们的口无遮拦
沈昭昭以为要说话,完全没有
估摸是还困着,手搭在开关那里的墙壁上,没动,微微闭着眼睛,被窗帘最后全打开的咔哒一声惊醒,睁了眼
“下楼等ddxs6· ”低声说了句
沈策推开一扇门,里头是浴室,从镜子里看她还在:“洗澡”
“哦,好”沈昭昭被说得脸热,仓促掉头
身后传出阵阵水声,很清晰,一听就是没关浴室门,估计还是太困了,忘了
浴室门没打开前,沈昭昭绝对没想到那是干什么的,要不然早走了
影音室竟然也有浴室,习惯真是奇怪
沈策不常回来,对自家厨房也不熟悉
冰箱里是下午司机帮着买的各种食材,色彩丰富,在红、紫红、黄、淡黄、白、奶白、青里,她认出了豆苗的浓绿
刚好指到这个
沈昭昭惊喜问:“会做吗?最爱吃这个”
“酒香的?”
“对,对,酒香豆苗”真是中了奖,竟然会
拿出豆苗:“看看还要吃什么”
她喜欢吃素,弯腰挑选,冰箱里真是各种素菜都齐全,正对口味
沈策离开厨房,再回来,拿了瓶五粮液,像专门问过谁,为这门菜事先备下的酒难道问过妈妈?这是妈妈最喜欢用来炒豆苗的酒,因为她从小爱吃,妈妈试过几种白酒,发现用这个炒出来最香
沈策特地让她去天台等着吃饭,没多会儿,几道菜全齐了,除了这道酒香豆苗全都是白灼或清炒两人在游泳池旁,吹着风,她脚踩着拖鞋,一翘一翘地玩着,目光时不时要到的身上
“朋友说,”她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和聊着,“小时候住在江南?”
今天和她走得最近的是梁锦荣,当然话中的“朋友”是指得那位
没说话,把酒杯递过来,转了半圈杯口
沈昭昭心一跳,没动
“不喝酒?”
她点头
其实会喝,但第一晚单独相处,还是收敛得好
面前的男人低下头,抿了小半口,缓缓喝下去:“生下来被抢救,走了几次鬼门关,医生说很难活爸妈舍不得,就找了个人过来看,说是尘缘薄,澳门的水土留不住ddxs6· ”
“江南能留住?”
默认了
“在江浙吗?还是哪里?”
“普陀山附近,一个小镇子,”看着酒杯,“住到三岁”
普陀
陌生的地方,她没去过,听同学提过一回
沈昭昭继续用脚指头勾着拖鞋,在脚下的地面上轻打出一个个小拍子一抬头见在看自己,对笑了笑:“接着说”
“有什么好多说的”是喝得尽兴了,靠在藤椅里,目光捉着她
被自己哥哥盯着,盯到思绪漂浮,不得不去看游泳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