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恍惚之间,床陷下去一角,头上的毛巾被人拿下,转而换成了一道既温热又柔软的触感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清爽的气息,很熟悉,喊了一句:“何典阳”
“在”身边的床又陷下去不少,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哼哼唧唧的说了什么,自己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被抱住之后,身上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半夜稍微恢复点意识的时候,侧头果然看见了何典阳,正搂着,如刀般的眉毛轻轻皱着
“好点没有?”
睡眠一向浅,因为照顾,估计更是没敢睡死一醒,立马睁开眼,丝毫不见倦意,只有浓浓的心疼,看得心里一暖,又朝怀中靠了靠,轻声道:“来了”
“嗯”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来这也不跟说一声?好去接hxos。”
笑了笑:“不是正在忙阿姨的事吗?原本想后天再告诉的”
“为什么是后天?”不解,低下头看,原本深邃的眼睛在皎洁的月色下更显幽深
抬手摸了摸的眼睛,如实道:“一天休息,一天跟慕唯玩啊”
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半天都没再接话
“怎么了?”察觉到情绪不对,挣扎着要从怀里坐起来,不料突然收紧手臂的力道,又将拉回胸前
“好好躺着,还发着烧呢”声音里有无奈,顿了顿,好像是在感叹:“以为最重要呢”
这酸味忒呛人了
忍住笑亲了一口:“本来就最重要”
面色这才有所缓和:“睡吧,多睡会以后不敢去那地方就不要逞能,司安小,就跟着胡闹”
被口水呛了一口,努力的替自己洗刷冤屈:“谁说是被吓的了?这明明是水土不服!”回想起回到家刚发烧的时候慕唯一边照顾一边强忍着嘲笑的神情,还真是过目不忘啊
“嗯”何典阳这一声明显是敷衍:“睡吧”
这暴脾气上来了,伸手在何典阳腰上掐了一把
轻笑,将手握在掌心,问了一句:“今年多大了?”
瞪了一眼:“说呢?”
若有所思:“应该可以吃了”
一口血缓缓从丹田往上涌,现在已经达到气管,但被用顽强的意志力给压了回去何典阳这个流氓还真是敬业啊
“今天生病就先放过吧”何典阳的呼吸略显压抑:“好好睡觉,不要再撩拨了”
一听急忙规规矩矩躺好,嘴里不忘天南地北的胡扯转移话题:“对了,阿姨的事怎么样了?”听说这事好像跟妈和陈秘书脱不了干系来着
“嗯,事情差不多结束了,大概会连降两级”何典阳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这周本来是想回去的,没想到来了那就再多玩几天,也好久没回来了,可以找以前的朋友聚聚”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日更,都是晚上十点,请叫两万小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