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现实总是这么妈的给脸不要脸在这么紧急的时刻,钥匙竟然又忘带了
“好好在床上躺着,去外面找电话”
临走前将门关严,冒着凛冽的寒风往医院外跑,路上零零散散走着几位行人,都是行色匆匆,应该是急着赶回家跟家人团聚
街两旁闪着霓虹,衬得夜空格外无垠
走了很久才看见了一家超市,提起电话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记得司毅的电话,克制住想死一死的心情,问了超市工作人员当地查询号码的总机电话,再从总机那里获取公司前台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另一头传来甜美的嗓音,将司毅的名字报了出来,那嗓音迟疑了一下:“请问您有预约吗?怎么称呼您?”
跺了跺脚,果然是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人要是有了名气果然就不亲民起来,想起以前跷课找慕唯的时候,俩几乎是天天跟司毅厮混在一起
“梁温暖”无奈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对方停顿了足足十几秒:“好的太太,这就为您接转”
脸上的面膜又掉了不少渣渣,可怜一妙龄女子,生生喜当妈
在公司,大家都知道万恶的老总司毅有两朵玫瑰,一朵白玫瑰,还有朵红玫瑰,白玫瑰是梁温暖,红玫瑰是慕唯两朵玫瑰还姐妹情深,打算就这么共侍一夫
这种比火苗还跳跃的思维,让实在不敢恭维
后来司毅也有意无意的解释过们纯洁的男女关系最后被司安一句妈妈,给盖过去了
电话响了大约十几声,正要挂断时才被人接起,电话那头有些嘈杂,司毅的声音透着疲惫:“暖暖,怎么了?”
稍微整理了下头绪,将前因后果通通交代一遍
“好,这就过去”利落的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又一口气狂奔回医院,路上树影绰绰,更是不敢随便乱瞅,进了医院直奔楼梯,爬完最后一层时,站在楼梯口缓了口气,一抬头就看见临走之前特意关严的门现在大敞开来,心里一沉,小跑几步进屋,现在这社会,黑熊都被人取胆了,更何况是司安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屁孩
房中空无一人,被子凌乱的散在床上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梁温暖,怎么去了这么久!”手脚发软之际,猛然听见司安那个死孩崽子在身后抱怨
一股火腾了起来,一转身看见抱着何典阳的脖子,那股火瞬间又灭了下去:“下来”斜眼瞪着blbijiヽ
司安朝飞了飞眉毛:“差点就尿床了”
一直杵在旁边没出声的何典阳突然看了一眼:“这次还走吗?”
扭过头不想看“这些都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