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完成拍摄任务,年轻老板肯定不会让自己白忙活对不对?
“观众们看见没?这才是行家”已经说是纪录片,丁旭没有说太多骚话,中规中矩对着镜头展示道:“白布是为远道途中不伤羽毛,关键手法在里边一根绳子就能把鹰老老实实捆回来,专业不专业?”
老黄见祖传手艺能上电视,自然要露一手绝活只见一手攥鹰,另一只手把绳子扣解开,在鹰身子上绕几圈,好像变魔术,二尺长的绳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众人眼睁睁看着把鹰放在桌上,小家伙只有眼睛滴溜乱转,全身一动不动,像一根棍子,直挺挺一动不动?
“野外逮鹰不会这手还得带笼子,受累不说,鹰往笼子里一放,羽毛全撞坏了”
“这就是们黄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
丁旭趁机凑上去,第一次近距离研究鹰,茶黄色羽毛,姜黄腿,黑指甲又长又尖,锋利无比一只钩喙,弯中带尖,扎挑切割仿佛无所不能
一双巨大翅膀收拢在身背后,延伸到尾部,张开后可达身长的两三倍尤其两只黄眼,目露凶光,充满煞气,长时间地与它对视,使人不寒而栗
见大家这幅表情,老黄十分得意,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里边杂七杂八,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展示道:“这是家传三代的宝贝,鹰帽子、鹰瓢儿、花盆儿、脚绊儿、蛤蟆儿、五尺子……”
“驯鹰行话叫熬鹰,说白了就是不让鹰睡觉,从吃、喝、睡、站、飞,一直到体重增减,都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行内有句老话,紧七慢八,十天到家”
又从纸箱里拿出两根发旧的皮条,分别绕在鹰的双腿上,然后将两根皮条归拢在一起,盘一个扣儿,系在一个铜制的、做工精美的转芯儿上,转芯儿的另一端连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粗线绳
就在丁旭不知道想发问的时候,又往自己左侧小臂上戴一个厚厚的棉套袖,护住小臂,只留指尖在套袖之外随后将右手伸到鹰的两腿中间,五指并拢将鹰倒提在空中,左手过去解开捆鹰的绳子?
丁旭忍不住退后两步,只见黄鹰乍脱束缚,两翅狂扇,想尽快扭转头下脚上之势顿时屋中风声大作,感觉气流扑面而来!
可是不管鹰闹得动静有多大,声势有多猛,双腿始终在老黄手里攥着,空有利爪,无法施展?
老黄满脸淡定,不慌不忙左手拢过鹰腿上的皮条,只给黄鹰留出不到一尺的活动范围,右手放开鹰腿
这鹰得自由便要逃跑,怎奈皮条缚住双腿不能远走,急切间双翅只能在空中进行无谓的拍打
“兄弟们看见没?”
事到如今丁旭习惯性爆出口头禅,大声道:“训鹰开始了!”
老黄悠闲自在,也不着急,任它折腾一番等鹰锐气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