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二十五分钟的样子,我的求救车还没到,突然远处传来很大的动静,乌烟瘴气一片。
我正纳闷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往那边张望,逐渐看清,原来是这个黑人朋友带了七八头牛和十几个黑人走过来。
他和我说我们来帮你拉车!
我震惊了:“你怎么拉车?机场很远的。”
“没关系,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推,也能把车推到机场。我想感谢你,我带我儿子走路很辛苦,但是上帝他爱我,他把你赐予给我,你就像我的天使一样,所以我也要做你的天使。”
我的内心升起一种语言形容不了的感动,谁说我们非洲人笨,谁说我们非洲人不好?
我们非洲兄弟真的很可爱很善良!
当然我没让他推车,确实没法推。后来救援车来了把车拖走,飞机没坐成,我自己悄悄回到城里。但这件事真的让我觉得,这个国家值得我去热爱,这个地方的人值得我去喜欢。
“兄弟们你们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南极科考,攀登珠峰,飞跃原始丛林……”
“今天旭哥请来一个猛人!”
“成立基金会全职投身冒险和救援。”
“有请王珂!”
“其实我的人生走到现在,依然是受几十年前童年时期的英雄梦的影响。早在八十年代没有贝爷,没有荒野求生真人秀,没有户外俱乐部,我就是骨子里痴迷于探险。”
“后来考上邮电大学,在大学南门旁,竟然就有一个滑翔俱乐部!我第一时间跑去敲门说我想学滑翔!”
“从此每个周末,我都和大家在北京郊区练滑翔,其实俱乐部的条件很差。没有滑翔翼,我们就找来一些旧的降落伞;攀岩用的岩钉也是从别人训练后废弃的岩壁上凿下来的。我们甚至也没有专业教练,就是几个人爬上山,再把人给推下去,让他飞起来。
“第一次飞行时非常紧张,紧张到什么程度呢?落地之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点记忆也没留下。但飞行的梦想终于实现,我很兴奋。”
“后来练熟克服紧张,我开始记得更多细节,因为每次飞行都是很美好的。我们最早是飞十多米的小山坡,后来是山顶,再后来是十三陵水库的蟒山。”
“在空中气流腾挪跌宕,你要追逐它们,也要驾驭它们,这种浮沉的博弈非常安静。你就像鸟儿,融入天空。”
大学毕业后从事通讯工作,公司挣了不少钱,这让我条件全世界去飞翔、潜水、攀登高峰。可以说拥有最理想的人生。
但这一切都在08年发生改变。
那一年大地震,我和身边很多朋友都投入救援行动。当意识到自己的兴趣可以和社会责任相结合的时候,我做公益救援的热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自己玩得再好又能怎么样?
如果它有社会价值不是更好吗?对我来说它还是一种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