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显生在蛤蟆嘴的确说过关于您不利的话yegongzi☆cc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对嘛,所以直接一枪崩他娘的yegongzi☆cc”张作霖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面的大桌钟响了起来yegongzi☆cc他看了一眼时间,说道:“都唠到八点了,那啥,老先生你的年纪大了,不能耽误你休息yegongzi☆cc有关蛤蟆嘴还有点事情,我和咱大侄小子说yegongzi☆cc副官,你代我请沈老先生去用饭yegongzi☆cc和伙房说按上等席面,这是前朝的举人,敢糊弄我拉他去枪毙……”
虽然知道最后一句是笑话,不过联想到刚才郎显生的情形,我还是笑不出来yegongzi☆cc当下看着张作霖亲自将沈连城送出了厢房,随后走了回来,坐在了办公桌前,对着我说道:“好了,现在你叔已经走了yegongzi☆cc咱们爷们儿说点台面下的话,你小子行啊,在北平点了人家百货公司经理的房子yegongzi☆cc回到奉天一出手又送了我一个团长,手笔一次比一次大,下次是不是要轮到我这个东三省巡阅使了?”
这话从张作霖的嘴里说出来,我听着便有些眩晕yegongzi☆cc是不是也要把我拉去和郎显生一起毙了?当下急忙解释:“大帅您可不要误会,北平那件事我是听岔劈了yegongzi☆cc本来点的不是曹经理他们家的房子……”
“看你小子那点出息,脸都吓白了yegongzi☆cc我又不是姓曹的他爸爸,你点的都不是我张作霖的房子yegongzi☆cc你点他的房子,挨我老张哪疼?”张作霖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不过蛤蟆嘴的事情可是没完,现在郎显生死了,那我就只能着落在侄小子你的身上了……”
说话的时候,他再次从办公桌里拿出来一沓公文yegongzi☆cc摆在了我的面前之后,继续说道:“这些都是郎显生的口供,他知道的都在上面了yegongzi☆cc里面还应该有个叫罗四维的,是盗墓王罗海山的孙子yegongzi☆cc他哪去了?还说棺材里面有个妖怪,可是我派去的人把里面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这个妖怪……”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作霖从桌子上的烟筒里面拿出来一根香烟yegongzi☆cc点上抽了一口之后,看着我继续说道:“这次事情的根源是鸡鸣岭的孙殿臣,可是有人看见他和你那位师父吕万年从嘴子山下来yegongzi☆cc吕万年和孙殿臣是什么关系?根据这份口供,郎显生说你也知道蛤蟆嘴里面的事情,侄小子,你自己怎么说?”
现在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