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教员一般
他不觉走近了一下,口中道:“还有,我接到鹊姨的信,机器已经改造好了”
――纪霜雨的专利笔尖,周寒鹊那边历经数月的尝试,终于成功了,可以投入量产,不久便能正式上市咯
“那太好了!”合同里是按股算,这都是钱啊,纪霜雨开心得猛一个转身,手肘碰倒了旁边的道具灯
即便急忙捞了一下,灯头还是磕在恰在他身后不远的周斯音额角肉眼可见的,那里立时就泛起红来
虽然是纸浆道具,但攒起来实在,也是有棱有角的
哎呀,纪霜雨忙问:“痛吗?”
周斯音正想说没事,这两个字忽而叠上纪霜雨之前的话,兴许是今日在剧院外听到的话让他心中泛起波澜,他盯着纪霜雨,状似玩笑地道:“……要亲一下”
纪霜雨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这话显然是学露露开玩笑
他看到周斯音近近地盯着自己,心跳一时也没缓下来,暗道周宝铎真是胆子见长了,我一个现代人还能被捉弄?
纪霜雨笑起来道:“可以,那是得亲一下”
就在周斯音也明显愣了愣之际,纪霜雨捧着手里的道具,在磕到的地方亲了亲,温柔得就像蝴蝶轻轻掠过――他可没说亲人还是亲道具,人家道具被磕一下不疼吗?
纪霜雨促狭地看了周斯音一眼,道:“好了啊”
分明亲的是灯具,他却觉得心脏也被轻轻一点掠过般
再听得纪霜雨望过来这一句,周斯音一瞬便失语了
我不好了
书妄言觉得吧
周斯音和纪霜雨,好像有点奇怪他以文人的敏锐发誓
那日从剧院离开,周斯音就一副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纪霜雨看着还好,但今日见面会时,他在一旁分明看到,纪霜雨去和周斯音打招呼之前,还盯着周斯音看了一会儿
说起来,这俩人当初认识得就很奇怪,真的是纪霜雨被周斯音救了?
这禽兽能有这么好??
但书妄言又探究不到真相,只能兀自瞎猜
到见面会开始,书妄言也就没空细思了,在场的读者都很是热情,在交流环节也是频频发问,还有问起他在报上一直为纪霜雨摇旗呐喊,对《绝色》的看法云云
书妄言本就不喜这种场合,说得口干舌燥,他更擅长动笔,一听这话立刻道:“其实纪导演今日受我之邀,也在现场,我叫他来说说”
书妄言把坐在角落的纪霜雨给招上来了,这是个能说的啊!
周斯音今日是答应了,要给书妄言打杂的,此刻他也坐在书妄言旁边,眼也不抬,倒了杯茶推到书妄言面前
坐在书妄言另一边的纪霜雨,同样未发一言,但颇有默契地把那杯茶拿了过来,喝一口
书妄言:“……”
作为今天的主角,他有种微妙的多余感……
一位读者很是兴奋地问:“纪导演和妄言先生既是知交,那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