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记》正式上演后,他就轻松了不少,钱还没到手,已满京城溜达看四合院看这个院子也漂亮,那个也很有文化底蕴,选择不要太多
此时周寒鹊那边合同也拟好了,约好这一日,派司机去长乐戏园接纪霜雨,大家一起到醉东风吃顿饭,把合约签了,两千块就是纪霜雨的啦
纪霜雨一想到可以吃大餐,心情也特好,下班后在门口等司机,脑海里都充满了什么“三不沾”“涮羊肉”“砂锅鱼翅”“琥珀莲子”“五香驴肉”……
有老板花钱,他也就放肆做梦了
正做着美梦,一道身影笼罩在纪霜雨身上,他抬头一看,是个高瘦干瘪的中年男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纪霜雨:“?”
对方说话气若游丝:“我是蒋四海这一局,算你赢了但是,我会汲取教训,并重演员我们来日方长,写实、写意孰优孰劣,还未可定论”
纪霜雨听得一头雾水,到他说出什么写实写意,才恍然大悟:“你是莺歌舞台的布景师!”
蒋四海:“……”
蒋四海:“我都说了我是蒋四海!”
纪霜雨:“不好意思哈,有点忘了”
这名字也就东家老早前提过一次,后来都以“屎瓜子”代称,别说他了,就算是作者,不全文搜索也记不起来这人叫蒋四海啊!
打了这么久对台戏,还是头一次看到同行本尊
纪霜雨对他是没有什么恶意的,沪派机关在戏曲舞台试错,虽然机关不能成为舞台的主角,但不能说他们总结下来的经验一点作用也没有
沪派布景师中,很多日后成为了华夏戏曲舞美界的中坚力量,还有的,后来在魔术界也大有成就……咳咳
而且像写实风格,虽然不太适合戏曲舞台,但在话剧舞台还是大有前途的纪霜雨本行是电影导演,但出于家庭影响、包容学习等原因,其他艺术形态他也是有所涉猎的
因此纪霜雨安慰道:“哎,写实写意,机关布景,其实这都是艺术上的事,各有所长罢了主要是东家们赚钱,和我们打工人没什么关系,我们得联合起来要求涨薪――你月薪多少?”
蒋四海就是来放狠话的,还涨薪,他现在拿着那个月薪,都臊得慌!
票房再高,竟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连着沪派的脸都被他丢了,来日回沪上而上也无光,怕是会被同行耻笑所以,不赢过此人,他实在是没脸回去了
没想到纪霜雨一通胡言,扯到涨薪上,他倒是好意思,自己能好意思吗?
蒋四海厉声放了句狠话:“别以为你长得不错就能一直赢了,我绝不认输!”
说罢拂袖而去
纪霜雨:“……”
……不公平吧!说得好像我之前赢是因为长得好!
纪霜雨正无语着,司机也到了
轿车把他接到了商业区,在一家饭店前停下来,招牌正是“醉东风”侍应生把纪霜雨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