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喝花酒……”
说到这里,姜二爷总算有了点兴致,两眼放光:
“你是不知道,我这才几年没回来,几个花魁都换了一茬,那个水灵……”
姜异权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专心研究桌上的战利品
河朔,皇都西北两日多行程,距离西部边陲一日行程,乃是隶属直隶州府一座军事重镇,扼守进出皇都的要道
今日是河朔城车水马龙,比平时热闹了许多,进城的马车比平时多了一倍,进城之后,这些马车基本都朝同一个方向而去
看样子,相互之间还认识,里面的人不时打开窗帘,寒暄招呼几句
“丁掌柜,这次怎么亲自来了?”
一辆外表布置的极其奢华的马车,窗帘被人挑起,一名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打招呼道
“呵呵,孙掌柜,你这不是也亲自来了?”
另一辆马车内的窗户上也露出一张面孔,只过年纪较大
两人相互笑笑,颇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感
“唉,舅爷这次怕是有麻烦了”另一辆马车内,一名员外装打扮的中年男子叹了一声
其身边一名贵妇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我可告诉你,这是你莫要插手”似是在警告
员外装男子闻言,胖乎乎的脸上一沉,不悦道:“这事我自有打算”
“哼,什么打算?散尽家财帮你这个舅爷?以后靠什么养活你几个儿子?”贵妇并不怕他,讥讽一句
胖员外闻言一滞,几欲开口,最后长叹一声,是啊,怎么帮,哪怕就是自己散尽家财,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转头看了一眼趴在窗口上的两个男孩,佟朗没有再吭声
河朔作为军事重镇,占地并不大,驾车从这头到另一头也就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这些前后进城的马车最后都停在一座府邸前,门前一对石兽,此时热闹非凡,门口立着一对中年夫妇拱手迎客,脸上挂着笑容
“丁掌柜,这次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
“孙掌柜也来了,多谢捧场”
云岗站在门口,招呼着陆续赶来的客人,看到先后下车的两人,敦厚的脸上笑容有些不自然
“云岗啊,今年怎么是你们在这迎客?”丁掌柜下车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拿着贺礼的随从
“呵呵,往年可轮不到你们……”孙掌柜也走了过来,边走边继续道:
“你们呐,脾气太好,现在还有心情在这强颜欢笑……”
云岗面上笑容更加僵硬,甚至比哭还难看,而其身旁一样强颜欢笑的妻子,似乎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心事,笑容顿失,低头轻泣拭泪
“哭什么哭,这种时候哭个什么劲”云岗拉了一下妻子,强忍悲伤
是啊,往年都轮不到他们夫妇在这里迎客的,云家作为河朔城的有名富商,迎来客往是一个积攒人脉的机会,怎么会轮得到自己
但是今年,自己那几个兄弟一个个都各种推脱,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