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很不高兴的样子,眉头一皱,冲着我冷然道,“阁下,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就算有什么不愉快,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你犯得着对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辈如此落井下石?!”
我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人物,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今天这件事情的原委,不过他说的话倒是让我慢慢地笑了,“小鬼,不了解的事情就不要胡言乱语,毛领导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再者,你说的这个人也不配我把他当做长辈,小爷没工夫陪你们玩,走了,拜拜啦,有缘再见!”
在院子门口等着给朱贤我们俩开车的司机竟然是高大尚,见到我出来,他会意地笑了笑,转身扶着朱贤坐进后座,我也淡然一笑,跟着朱贤上了车aoyue9⊙ com
跟那天一样,高大尚的车开得又快又稳,看得出来,他的车技相当不俗aoyue9⊙ com
只要是他开车,我的感觉就无限美好,不得不说,我和朱贤都很享受aoyue9⊙ com
朱贤先是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接着突然睁开了眼睛,对我说道:“今天的事情,老哥跟你道歉了,如果我能早点收到消息,就不会让战堂的人来骚扰你了aoyue9⊙ com”
我浅笑着看了看他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嘴巴可以骗人,面部表情也可以骗人,唯有眼睛,它骗不了人aoyue9⊙ com
此时朱贤的眼睛就无比真诚地望着我,满满的都是愧疚aoyue9⊙ com
“道歉就不必了,又不是老哥你下的毒手,不过说来有两件事我不太明白啊,不知道老哥能不能给我解疑答惑aoyue9⊙ com”
我淡笑着盯着朱贤,不管他是心疼秦裕的死,还是有别的什么心思,我都无所谓,但有些事情我也得让他明白,事实上我很清楚,要说战堂对我下手,这件事他堂堂青教的副教主完全不知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aoyue9⊙ com
“你说,只要我朱贤知道的事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aoyue9⊙ com”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必要再客气aoyue9⊙ com
清咳两声,我认真地开了口,“第一,我跟战堂的人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为什么他们要对我下手;第二,我既然是在青教的地盘上,这个地址是不是只有青教的人知晓,为什么战堂的人直接就闯过来了?”
朱贤的脸色猛地一变,他微靠在后座上的姿势也直了起来,冷声说道:
“你是说,青教有人出卖你?这不可能……我早就下令,知道这件事的人要保密,否则教规处置……”
“那我再告诉副教主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吧,”我忍不住冷笑了几声,手指敲着窗户玻璃,发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