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三番五次下来,几个人都鼻青脸肿,骨断腰折,血流成河……
我遗憾地拍了下手,很是郁闷,本来还想拿他们几个练练招式呢,没想到这些混蛋都这么不经打,才被我碾压式吊打十几分钟就都没声音了,没用的废物!
看来,下次再找训练招式的靶子,要找一些更加健壮经打的才行!
四个人躺在地上,都哼哼唧唧的,像极了森林里某种小兽的叫唤。
其中,以吴应熊的叫唤声最为凄惨,他原本完好的其他三肢也被我折断了。
我不觉得他可怜,他这叫做自作自受,不是惹上我和白雪,他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瞟了瞟一旁被牵连的三个人,我只能耸耸肩。
至于他们嘛,只是跟错人了而已,怪不得谁,当初他们加入青教这样的组织的时候,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不可能是他们一直杀别人伤别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纵有通天的本领,他们也有被人打趴下的那一天。
我在原地点了根烟,烟雾袅袅升起来的时候,朝着他们走过去,眯着眼,蹲下身。
“高明……饶了我……疼……送我去医院!”
吴应熊的牙齿被打掉了三颗,漏着风的声音从他瘪掉的口腔里传出来,听上去有一种朦胧感。
“饶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