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片血迹的手腕,强压心中的惊诧,说道:“小女斗胆,想问殿下可是为夫子受的伤?”
“那又如何?”
周攻玉端坐着,轻飘飘的语气,好似对她的话浑不在意yxxs8♜cc
徐燕此时是跪坐在周攻玉的身旁,几乎是平起平坐了,见周攻玉没说什么,也不由大胆了些,语气带着埋怨:“太子殿下对夫子这样好,夫子连殿下晕倒也不顾,便出去玩乐,实在是有些狠心了yxxs8♜cc”
周攻玉“嗯”了一声,“继续说yxxs8♜cc”
徐燕仿佛受到了肯定,变本加厉地说起小满的不是yxxs8♜cc
“时先生说过,从前有一位韩公子,也在书院住过,那时候夫子还是待人极体贴的,断不会这样寒殿下的心,也许只是一时想不开,过几日夫子想通便好了yxxs8♜cc
虽然我知道夫子不喜欢我,一直嫌弃我的出身,但我仍是感激夫子待我的好yxxs8♜cc
只是……”徐燕说着,眼眶就慢慢湿润了,抬起泫然欲泣的眸子望向周攻玉yxxs8♜cc
“我已经没了父母,若是夫子再赶我离开,我……我就真的活不成了……这女学,说来实在难以启齿,自古以来,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学实在是本末倒置,说出去是要教人耻笑的yxxs8♜cc
这京中人,一听闻女学,无不是避如蛇蝎,言语都是鄙夷讥讽,哪里来的半句好话……这么多女子留在女学,日后可不是耽误了嫁人yxxs8♜cc”
阿肆听得眉头皱起,脸上从头至尾都只写了不耐烦三个字,周攻玉听完了也只是哂笑一声,说:“那你想要如何?”
徐燕望着周攻玉似笑非笑的脸,却莫名打了个寒颤,本来要说的话又不敢说了yxxs8♜cc
“怎么不说了?”
“殿……殿下身边,还缺侍候的人吗?”
她总算升起勇气,将话说出了口yxxs8♜cc
“我爱慕殿下已久,实在不忍您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若是夫子不能侍奉好殿下,小女子也可以,我绝对……绝对不会惹殿下烦心yxxs8♜cc”
周攻玉的手撑着额头,半晌没说话,只肩膀微微颤抖着yxxs8♜cc
徐燕愣了愣,疑惑道:“殿下?”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周攻玉极力压抑的笑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yxxs8♜cc
他笑眼冰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yxxs8♜cc
“你也配与她相提并论?”
他语气平缓,像是钝刀划过yxxs8♜cc
“有些石子无论如何打磨,也是成不了器的yxxs8♜cc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真正击垮徐燕的,是周攻玉最后一句话yxxs8♜cc
她从宁州开始,心里就在想着周攻玉了y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