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知的身份,可他不是说只爱程汀兰一人,永不变心吗?
周攻玉眼眸微沉dubi8★cc
“姜月芙的病没有好,你走后几月,她旧疾复发dubi8★cc”
小满猛地抬起头看着他,黑亮的眼瞳睁大,膝上的手紧攥成拳,似是极力克制着什么dubi8★cc
“他是不是……又找人……”
“是dubi8★cc”
周攻玉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道:“你莫要为此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dubi8★cc”
听到他的话,她心里竟只觉得好笑dubi8★cc
要是放在冬至那日说出口,她现在一定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好笑dubi8★cc
你还有我dubi8★cc
那时候他是这么说的吧dubi8★cc
可是现在她有了很多人,已经不需要他了dubi8★cc
小满忽然起身,一言不发走进了屋子,将他独自留在院子中dubi8★cc
周攻玉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将视线放在了药碗上dubi8★cc
他在院中静坐片刻,方才离去dubi8★cc
知道了林菀的事,小满更不想见到姜家的人了,也不想面对周攻玉dubi8★cc
若不是陶姒,她不会苟延残喘到今日,或许早就死在冬至了dubi8★cc
从前她只觉得命运弄人,这是她的不幸dubi8★cc
可如今,她只觉得姜恒知冷血dubi8★cc
姜月芙的命是命,难道旁人就不是了吗?
若有的选,谁会想生下来做药引,谁愿意替另一个人去死dubi8★cc
他对程汀兰情深义重,对姜月芙视若珍宝,凭什么要用别人的性命来成全dubi8★cc
小满呆呆地坐在屋子许久,最后又想起来,被江所思带走的韩拾一直没有回来dubi8★cc
她还没和韩二哥说几句话呢……
——
相府中,如今正不得安生dubi8★cc
桌上的茶具花瓶皆被扫落,碎瓷铺了一地,绒毯上有点点血迹dubi8★cc
房中充斥着哭喊、怒骂、歇斯底里的疯狂dubi8★cc
姜月芙嘴角挂着一丝血线,眼里遍布血丝,伏在地上抓起碎瓷就要划向自己脖颈dubi8★cc
程汀兰哭肿了双眼,紧紧抱着她,央求道:“放下吧月芙,很快就能撑过去,你能撑过去,若你出了事,娘可怎么活啊!”
两个婢女将她牢牢按着,手劲儿用得大了些,在她手腕留下红痕dubi8★cc
程汀兰看着眼泪又流个不停dubi8★cc
“让我死……放开!放开我,我不要活了……为什么是我!凭什么我要遭罪……”姜月芙哭得嗓子都哑了,终于放弃了抵抗,疼得身子都在发抖dubi8★cc
程汀兰抖着手从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