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活了十五年,却从没有见识过真正的京城,不认识这里的街道河流,也不认识什么商铺酒楼,唯一能让她想起来的就是城西的月老祠ykxs8◇cc
想起来还不如彻底忘了ykxs8◇cc
她收回目光,将马车的帘子重新放下ykxs8◇cc
阿肆架着马,正侧头打喷嚏,一辆马车迅速从他眼前远去ykxs8◇cc
而刚才阖上车帘那一瞬,他看到马车中女子的侧脸,分明是像极了姜小满!
他揉了揉眼睛,只当是自己眼花,大半天怎么可能见鬼ykxs8◇cc
怔愣了半晌,又回头去寻找那马车,却是怎么也看不到了ykxs8◇cc
马车中传来太子殿下压抑的咳嗽声,片刻后,他嗓子微哑,问道:“怎么停下了?”
“没什么,刚才看错了一个人ykxs8◇cc”
“走吧ykxs8◇cc
阿肆只说是看错了,连姜小满的名字都不敢提起ykxs8◇cc
明明都过去了这么久,只有他们殿下一直走不出来,时不时就对着东宫那株紫藤出神,烦心了还会孤身一人去当初姜小满殒命的湖边发呆,将饴糖和糕点悉数倒进湖里,对着空旷寂静的湖面自言自语ykxs8◇cc
若不是看平日处理政务仍然从容冷静,他真的要以为太子殿下是不是得了癔症ykxs8◇cc
周攻玉夜里睡不安稳,醒来还有心口疼的毛病ykxs8◇cc
从益州来的神医本来也是为他诊治,留在京城一年也没见成效,索性留在东宫为他调理身子ykxs8◇cc
皇后见他一直在推拒往他东宫塞的侍妾,不禁开始怀疑他的身子是否出了问题,时常找人试探ykxs8◇cc
一次两次周攻玉都忍了下来,皇后变本加厉,将自己的侄女陵阳郡主直接送进了他的寝殿ykxs8◇cc
周攻玉少见的动了怒,直接命人把那位郡主丢出东宫,亲自去警告了皇后,自那以后东宫就安宁了好一阵子ykxs8◇cc
一直到现在,那位郡主因为太过不甘,准备卷土重来了ykxs8◇cc
阿肆都对那位死缠烂打的陵阳郡主心有余悸了,反观周攻玉,丝毫不把此事放在心上ykxs8◇cc
“殿下,陵阳郡主要是再堵到崇政殿怎么办?”
周攻玉淡然道:“慌什么ykxs8◇cc”
他记得,自己有位远亲也要参加今年的春试,为人正直相貌俊朗,且尚未娶亲,现在应当是已经到了京城ykxs8◇cc
还真是便宜了陵阳yk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