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皇兄可知道姜二姑娘怎么样了?
听说姜大小姐体弱的病治好了,我昨日去拜访,本想顺便给姜二姑娘道个歉,谁知府里人说她病了adtxt◇cc”
周定衡想起那日的情形adtxt◇cc
说是病了,可那些下人却又神色慌乱,似乎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生怕被他问起一般adtxt◇cc
“冬至那天看着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才几日就病得下不来榻adtxt◇cc”
“什么?”
周攻玉抬眼看向他,神色愕然adtxt◇cc
周定衡有些惊讶:“皇兄不知道?”
周攻玉脸色沉下去,强忍着怒意叫来了阿肆adtxt◇cc
“阿肆,进来adtxt◇cc”
阿肆听到他的语气,顿时就心虚了adtxt◇cc
“殿下……”
周定衡见此状,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也不好多听,干脆地走了adtxt◇cc
“小满是怎么回事?”
周攻玉见阿肆的表情,心中隐约有了猜测adtxt◇cc
程郢多半是没说实话,只说姜月芙需要小满回去放血,可放个血又怎么会有几日下不来榻adtxt◇cc
阿肆硬着头皮说:“回禀殿下,是皇后娘娘吩咐这段时日让你安心处理政事,不许让琐事来烦扰adtxt◇cc
皇后娘娘知道冬至那日你和姜二姑娘出去,发了好一通脾气,况且,姜丞相要救姜大小姐,我们总不能为了小满害死姜大小姐adtxt◇cc”
周攻玉:“小满现在如何了?”
阿肆看周攻玉的神色,也不敢现在将实情托盘供出了adtxt◇cc
“小满姑娘至今昏迷不醒,其余的我们也无从得知adtxt◇cc”
话音刚落,周攻玉猛地起身,衣袖洒落了书案的折子,干净的袖缘染了乌墨,迅速在锦袍上绽开adtxt◇cc
阿肆急急忙忙跟上前adtxt◇cc
他周身气息寒冷得吓人,因为步履匆忙,长衫边缘的摆动好似波浪一般,漂浮不定让人心神俱乱adtxt◇cc
程郢骗了他,毋庸置疑adtxt◇cc
他现在只想知道小满的状况,暂时没时间追究其他adtxt◇cc
等来周攻玉后,姜恒知脸色也说不上多好,不等他开口,周攻玉就问道:“小满如何了?”
姜恒知默了默,侧过身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adtxt◇cc
“我说的殿下未必相信,不如自己去看吧adtxt◇cc”
周攻玉扫了他一眼,从他身侧过去,态度和往日的温和有礼差了一大截adtxt◇cc
起初知道小满没死,他心中是欣喜,末了又觉得造化弄人,愧疚一波波如浪潮般拍打在他心头adtxt◇cc
为了救月芙,强迫小满服下剧毒的寸寒草,即便日后醒来,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