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刀一个回身望月,便朝李兴双腿砍去
李兴连忙收刀格挡,两刀交错,只听得“咣铛”一声高得节借势爬起,揉身一跃,便朝李兴横劈过来,李兴也是提刀欺身而上,挥刀相迎
只听得“锵”的一声那刀便撞在一起,高得节侧身猛地向李兴挥出一拳,李兴连忙一个矮身躲避,同时一把抓住高得节的披风
两人瞬间交错而过,高得节指着地上的头盔哈哈大笑道:“李兴你的头颅在此”原来方才那一拳,李兴虽然躲过,头盔却被高得节一拳打落在地
李兴亦是将手中鲜红的披风举起,大笑道:“高将军,你的大好身躯亦在此”
高得节猛然还刀入鞘,哈哈大笑道:“不打了,不打了,不知你军中可有好酒”
李兴被高得节的脑回路惊住了,两人身边的亲卫也是惊住了,方才还是打生打死,这会居然要喝酒
还是跟随李兴出来的万有才早有准备,打马上前道:“高兄弟要喝酒早点说呀,兄弟也好去准备”
高得节这才看到万有才,他心中疑惑,连忙问道:“万兄弟如何又投了明军?本将刚刚收到消息明朝皇帝已经南狩了,这会投明,你是作死呢?”
万有才只得苦笑道:“个中缘由,却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待以后有机会了自当与高兄详谈,不过在这喝酒高兄弟不怕泄露消息,清廷那边你又如何解释?”
高得节哈哈大笑道:“高某端的是平西王的饭碗,吃的可不是北京那个黄口小儿的饭”
他猛地一指身后,对着这千余名士卒高喊道:“你们吃的谁的饭,拿的谁的饷?”
千余名清军士兵同时高呼:“我等吃的是平西王的饭,拿的是平西王的饷”
李兴和万有才相顾愕然,高得节洋洋得意地说道:“这云贵川陕数十万大军俱是平西王所属,还不快去取酒”
万有才和李兴暗暗心惊,连忙吩咐亲卫去城中酒楼取酒
只片刻,那亲卫便取来数坛好酒,高得节拿起酒坛,拍开泥封,便猛地灌了几口,嘴里犹自高呼“痛快,痛快”
须臾一坛酒便被高得节灌下,他扔开酒坛,对着李兴沉声道:“李将军,明朝已经日薄西山,将军何不投了平西王,共图大事?”
李兴沉吟良久,笑着说道:“马宝纵我于楚雄,李本深赠送粮草军械于新化,将军则在临安示我以威,平西王真是用心良苦不过我自丽江,受晋王厚恩,须臾不敢忘却,恢复之志不敢断绝,再者本将若是归降平西王,那平西王的狡兔,飞鸟又何处可寻?”
高得节莞尔一笑:“西南自有李定国做狡兔,朱由榔作飞鸟,平西王对你可是求贤如渴呀,不过你既主意已定,本将却不好强留,你此去广南,必然出奔桂省,本将昨日收到军报,线国安率军万余已经回返贵阳,你此去却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