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乘的豪华马车,说一声去皇宫,车夫便扬鞭启行,虞无涯也随即策马跟了上来,英布大声呼喊几声,十多个虎背熊腰的中尉府禁军也都翻身上马,一队人前呼后拥往皇宫而去科学院署衙之外,平日照例围了许多闲得无聊的人,看见陈旭出门,顿时都骚动起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个场景陈旭这几天已经很熟悉了,头痛但又无可奈何“快看快看,国相大人要去皇宫了!”
“别乱说,是清河侯!”
“有区别吗,国相可是陛下亲口御封的!”
“是啊,只是被小侯爷拒绝了而已!”
“好年轻气盛的少年郎,看看等,真的无地自容也!”
“不错,昔有甘罗十二岁为相,今有陈旭十五岁封侯,想等这个年纪,还在碌碌无为,整日浑浑噩噩的混日子,时运不济也!”
“非是时运不济,是太蠢笨了!”
“是何人,胆敢骂,吾乃小说家皇甫缺是也!”
“皇甫缺?没听过,看是缺心眼儿!”旁边一个人撇撇嘴“入老母!”叫皇甫缺的男子一拳砸在与斗嘴的人的脸上“入娘,竟然敢打!”被打之人也是火冒三丈的跳起来挥拳扑上来,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虽然装扮都是文士风格,但砰砰啪啪拳脚相加打的却是风生水起,而且一招一式都还略有章法,和后世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完全不一样两人打斗之下场面顿时混乱无比,围观的人群中很快就空出来一大片空地“去,将这些人驱散,当街斗殴喧哗,可是要罚钱吃鞭子的!”陈旭皱着眉头说“散开散开!”几个禁军策马冲上去很快就将人群驱散,两个打架的家伙也都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赶紧道歉之后离开“呸,胆敢辱缺心眼儿,可敢报姓名,明日就去清河侯府递交拜帖,一旦成了清河侯的门客,看不弄死!”叫黄埔缺的家伙临去之际还恶狠狠的说“惧乎?某儒家门徒孙叔炅,明日某也去清河侯府递交拜帖!”另一个略有些鼻青脸肿的家伙整理着衣服和头冠轻蔑的说“无耻之徒!”皇甫缺大怒“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岂可以气运断生平,说蠢还不承认,明日清河侯府见罢,如若要生死相博,某奉陪到底,告辞!”孙叔炅拂袖而去马车一路颠簸,很快来到皇宫外,通报之后在内侍的带领下,陈旭和赵擎两人七拐八拐的来到宫中一座殿堂秦始皇朝服穿戴整齐似乎准备上朝,但却仍旧坐在大椅上反复观看者手上的一本书册,这就是刚才赵擎送过来的大秦科学院的安排事项“陛下,清河侯到了”一个内侍在殿门外奏报“快请!”秦始皇竟然站了起来“陈旭拜见陛下!”陈旭跨进殿门,然后恭恭敬敬对秦始皇施礼“清河侯勿用多礼,朕已经说过,见朕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