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出在当初抢劫夏粮税那件事上!”
“您说是赵高?”
王翦微微的点了点头:“赵高此人没有什么大能耐,但却谗妒善媚,加上又是皇室宗亲,深得陛下信赖,刚来咸阳府上就发生这些事,肯定是安排人所为,只为探测的反应而已”
陈旭哑然半晌说:“大将军,几只兔子和黄鼠狼而已,能探测何?”
“哼,这就是要的效果,以为如此作为就是浅薄,如果真的这样认为就上当了!”王翦忍不住哼了一声,“赵高此人极善营心,要不然也不会让陛下如此看重,无论是当中书令还是中车府令还是今日之太仆,皆都是陛下最亲近的位置,李斯虽为丞相,但平日想入宫见陛下都还要通禀,但却可以直入宫中奏事,绝非浅薄之人,这件事看似虽小,如果无动于衷,便还会继续试探,但如果忍不住捅出来被陛下知晓,自然有人会被惩处,便会因此多树一家仇敌!”
“仇敌,此事还会牵扯到谁?”陈旭惊讶的问
“现在的府邸是前国相吕不韦的相府,一直空置了十多年,但上次陛下巡游归来便命内史府和匠作少府翻新府邸,安排护卫和随从的是中尉府衙,府中的仆从又是太仆和少府督办,而这些命令又都是右相冯去疾亲自签发,这其中的关节错综复杂,如今的身份特殊,只要有任何对不利的风吹草动落入陛下耳中,这些府衙所属的公卿大夫都要受到牵连,许多人甚至还会人头落地,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便是整个大秦王侯公卿的众矢之的,当初所说胸藏万机,要在朝堂迎风弄潮,但没有满朝文武大臣的支持,即便是真的有神仙法术也不行……”
陈旭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感觉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
“所以此事万不可轻举妄动,让王三王五等人明日带一些护卫去府上暗中探查,同时也可以排查一些隐患,平日也要多加小心,赵高绝不会自己亲自安排人对不利,而且也不敢,但却要小心的阴谋,可能会不断给树敌!”
“多谢大将军!”陈旭很是感激的拱手
“老夫身体如今一日不如一日,估计时日无多也,很多事情也已经力不从心,加上袖儿的事情,唉……”王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陈旭,“清河候,如若将来王家有难,还请援手相助,老夫感激不尽!”
陈旭赶紧站起来说:“老将军何出此言?通武侯府谁敢不利!”
“世事难料,谁又说的清楚,明日吾儿王贲会去清河候府拜访,老夫疲乏了,告罪先去歇息!”王翦站起来
“老将军请!”陈旭拱手送王翦离开,然后也与通武侯王贲打过招呼之后回府
第二天上午,王贲果然带领家仆数十人,抬着好大几箱金帛玉器来清河候府拜访,并且留下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