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揣摩许久，发现这种纸张是用麻草冲击成浆之后制成的，但反复试验多次均不得法，始终无法还原纸张的制作方法，于是便又找到敖峻反复打听，最后才透露此法来自南阳郡，或许和盛传的仙家弟子有关，于是就迫不及待的前来南阳！”
“然后呢？”陈旭问“到宛城之后，因与郡守侄儿马腾是旧识，因此便问及此事，帮打听了几天之后告诉，纸张之事已有下落，就在雉县清河镇，于是便来了！”蒙云此时大致猜到陈旭不会杀了，因此情绪慢慢安定下来，说话也变的流畅许多陈旭低头沉思起来纸张已经制作出来两个多月，流传出去的也不算少，江北亭、赵擎、水轻柔、王翦等人都知道，并且都用过不少，因此想完全做到保密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官场这一层，纸应该已经不是什么特别新鲜的物品，只是流传的范围非常小而已，经过江北亭之手，想来马伯渊等人也知道了纸的存在，然后送到咸阳落入匠作少府之中一点儿都不奇怪“这么说是自己想来得到造纸之法？”陈旭看着蒙云问“不错，此事与别人无干，只是好奇而已，当时也并未想要杀死那个帮工，镇上的游缴冲进来的时候，家仆手抖了一下……”
抖大爷！陈旭脸皮抽抽了一下一剑几乎将牛小四脖子都割断了，还特么说是手抖，陈旭恨不得把鞋子脱下来摔到蒙云的脸上“这么说来，是承认自己纵容家仆杀死了牛小四对吧？”陈旭轻轻的敲着桌子问“是！”蒙云沉默了许久之后脸色异常难看的点头“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一开始表明身份，说不定就不会酿成这桩祸事！”
“马腾说这造纸之法看管的严谨，郡守也曾安排人前来打听过，但未得到，如果想要得到的话只能趁人没发现严加逼问工坊之人，而们来到清河镇之后也曾问过乡民，果然都讳莫如深，一谈及此事便都不再理会们，于是们打听到了造纸坊的位置便径直去了，原本也没想要杀人！”
“牛小四是造纸坊的帮工，熟知造纸的工艺和方法，如果去了咸阳，献上造纸之术必定能够在匠作少府当上一个大匠甚至官吏，即便是皇帝也要嘉奖于，但眼下却被们杀死了，这是清河镇的巨大损失，也是大秦的损失，要赔钱！”陈旭说“赔钱？”不光蒙云呆了，就连房宽也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不错，赔钱，为了培养牛小四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几乎举清河镇之力才将纸张研究成功，如此巨大的损失不赔钱焉能说的过去？”
“那……赔……赔多少钱？”蒙云又开始结巴“五十万钱？”
“嘎~”蒙云眼珠子一下凸出来老长一截，而房宽直接噗通一声杵到桌面上“五……五十万钱，一个……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