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描述的小康生活指日可待也,而民富带来的自然是国富,无论粮食布匹还是铜铁陶器都会产生大量的税收,这些钱粮充斥府库,大秦无论是修路还是修渠,甚至是对南蛮北夷发动战争,都不会再有拆东墙补西墙的困境……”
陈旭侃侃而谈,利用货币的流通将后世的财税理论也说了一大通
“贤侄这些理论是从何而来?”沉默许久之后江北亭才脸色严肃的问
“呵呵,县尊大人见谅,此事旭自己都感觉匪夷所思,乃是梦中一老翁所授,不知名讳也!”陈旭再次祭出白胡子老爷爷做挡箭牌
江北亭和江楚星两人皆都脸皮不由自主的抽抽了一下,只有江楚月很不满意的冷哼了一声
这个借口太烂了,们是凡俗之人,不是虞无涯这种列子门徒,不会轻易就被梦中的白胡子老头儿忽悠住,但陈旭不愿意说,们自然也无法追问,只能满心郁闷
“贤侄所说之理论,对启发颇大,但今日贤侄前来不光是为了给送礼和讲道理吧!”江北亭自顾自的又倒上一杯葡萄酒说
陈旭点点头,然后瞥了坐在对面的江楚月和江楚星一眼
“星儿月儿,们暂且下去!”
“是,父亲!”江楚星知道陈旭可能有比较严肃的话题要和父亲说,因此站起来拉着江楚月告辞离开
“县尊大人难道知道今日所来为何?”陈旭问
“猜到这几日必定会来,不过没想到这么快而已,那老者的身份是不是有所猜疑?”江北亭淡淡的问,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大将军王翦,不知旭猜错没有?”
“没想到一个从未出过南阳的山村少年,也能够猜到的身份,看来果然不是平常人,有妖孽附身!”江北亭细细的品着酒说
“大人开玩笑了,郎朗乾坤何来妖孽!”陈旭义正言辞的反驳
“大兄前几日再次来信,陛下已经在朝议征伐岭南之事,上将军却突然出现在清河镇,此时颇为诡异,如若贤侄能够与之善处,不日或将踏足咸阳,飞黄腾达之日可待也,不过此事要谨慎对待,咸阳不是南阳,更不是雉县,一旦跨进去,便再无援手之力,一切全靠自己,王翦虽然是上将军,但毕竟闲赋在家无权无势,因此也不能一切靠一言一行皆要小心谨慎,特别是左相李斯,此人虽然师从荀况,学的是儒家思想,但行的却是法家理论,为了争权夺利,更是毒死自己的师兄韩非,天下儒家弟子和黄老学徒几乎皆与之为敌,不可不小心提防,因此千万不要与之起了冲突,如今的所作所为其学派皆可以容忍,唯独与法家理念不合,还有那赵高,虽然如今被剥去官职闲赋在家,但其在咸阳深耕十多年,心思奸猾党羽甚多,而且与之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