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求得大道?”老者慢条斯理的捋着胡须说
“方法肯定没错,但新炒制的茶叶如此难喝,看来小恩公这次的交代恐怕完不成了!”虞无涯愁眉苦脸的说
“师兄,师尊刚才说了,这些茶树可能是因为气候和位置的变化才喝起来很苦的,这鲁阳在伏牛山之东,临淮水,而雉县在伏牛山之南,临汉水,不若们回宛城再弄些茶叶炒制试试!”水轻柔轻声说
“不错不错,师妹一语提醒了,们立刻出发吧!”虞无涯顿时兴奋起来
“不忙!”老者站起来走到悬崖边上,看着绵绵起伏的苍翠山岭和盘旋在蔚蓝天际的两只苍鹰,屈指推算了一会儿说,“此去宛城,带来的茶叶就不要流落出去了,宛城即将风起云涌,五湖四海之人会纷至沓来,恩公所制之茶不易再流落民间,恐会给引来祸患!”
“师尊,为何?”虞无涯惊讶的问
“师兄自以为看出了小恩公的想法,其实却自以为是,正是因为们胡编乱造口无遮拦,把这种茶叶宣扬的天花乱坠,已经打乱了的计划,才让不再回去,而是开茶坊制茶行货市之法,意图以障眼之法混淆视听,让不会很快卷入其中,而师兄事后又可能知道不妥,却又倔强不肯承认,于是让带这些茶叶先来找,哼,问,小恩公年岁几何?”
“回师尊,年仅十四!”虞无涯赶紧恭恭敬敬的回答
“今年又年岁几何?”
“无涯今年二十四!”
“言家穷困潦倒一贫如洗!”
“是!”
“但可曾少吃喝?”
“不曾,一日三餐有求必应,鱼肉皆有!”
“那可曾讹钱财!”
“不曾,曾答应一饭五十钱,后十倍偿之,但并未再提及过!”
“可曾对恶言相向?”
“不曾,对并无半分恶意!”
“哼,榆木疙瘩,空长百岁也终将是朽木!”老者微微哼了一声
“师尊,您就说清楚点儿吧,恩公不过是一个山野少年,到底有何打算?无涯还是未想通其中的关节!”虞无涯讪笑着说
“如今大秦鼎定天下,但始皇帝赵政却并无修生养民之策,为了基业稳固,不仅强迫六国百万降卒大肆修建前燕赵长城,更是役使百万民夫修筑直道驰道和地宫陵寝,完全不顾百姓死活,华夏万民,皆都是炎黄子孙,但却视若犬彘,如此行事,实无异于自掘坟墓,还有那邹衍门徒,妄断天意,胡谄五德轮回之说蒙蔽万民,更有那李斯,位居朝堂左相,却不恤民生推行法家苛令,动辄鞭笞流刑,殊不知天道有殇必纠也,如若继续下去,不仅大秦会亡,李斯也难逃厄难,此为咎由自取乎!”老者并未直接回答虞无涯的问题,负手眼望苍穹,声音平淡随山风缥缈
“师尊,您已经推算到大秦将亡?”虞无涯虽然惊讶,但秦朝完不完蛋对们这种闲云野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