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关,阿孝今天哪怕是把那些人茧的宿主千刀万剐、剥皮拆骨地慢慢虐杀,慕容抒都不会眨一下眼,更不会反对
可阿孝若无其事地使用这种练功的方法,至少在慕容抒看来,是有问题的
比起那些人渣是否该杀的道德问题,慕容抒更在乎的,其实是阿孝自身的三观
一个人的手段过于极端,有时候比目的极端更加可怕
就好比一个根本不知道残忍为何物的人,他或许会出于某种在自己看来是非常正常的、乃至是很好的目的,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难以预计的后果
想到这里,慕容抒是真怕了,他怕阿孝变成那样的人,他怕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在刚刚开启光明的未来之际,便失足踏入一条不归路
他想了一天,反复地冷静思考,最终决定——这天蚕功,不练也罢
既然阿孝现在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真相(这点慕容孝跟他爹、且只跟他爹讲过了),那他即便不练天蚕功,有朝一日也一样能成为绝世高手的
他没有必要偏执的钻这牛角尖,非得不择手段的攻克这难关;他们慕容世家也没有面临什么一定要走这种极端才能解决的危机
因此,慕容抒都等不到第二天,就独自返回了这里,他准备来个“先斩后奏”,先毁去那密室里的东西,再跟阿孝好好谈谈
他相信,以他们父子的感情,趁着现在阿孝还没有“走得太远”,他是能说动儿子的
万一要是说不动,那他就真得考虑一下……下一任家主,是不是该转而交给一个相对无能的、但不至于因为“创造力太强”而让整个家族万劫不复的儿子了
呼噜噜噜——
石门又一次开启
慕容抒再度来到这个白天来过一次的密室,仍是感到触目惊心
他停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继续前进
数秒后,他行到了其中一个“人茧”旁,在“动手”之前,他先是用手拨开了一些高处的蚕丝,露出了里面那人的脸,想再确认一下情况
却不料,茧里那人一见光,其眼珠子立刻就剧烈地抖动了一阵,然后便转向了茧外的慕容抒
“杀……杀……我……”紧接着,那人的喉咙里就发出了这样的声响
这声音是如此绝望和痛苦,让慕容抒这样的老江湖都不禁感到头皮发麻、胃中一阵翻腾
而恰在此时,他的背后,突然又响起了另一个说话声
“爹……您在做什么?”
慕容抒听到这声音是真心吓一跳,因为他今晚的心绪太乱,注意力也始终在眼前,竟连自己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但当身后那声“爹”出口时,他还是瞬间就听出了来者的身份
毕竟……他只有一个女儿
“啊?月儿……你怎么会……”慕容抒猛然回头,便看到了站在密室门口、一脸错愕的慕容月
这事儿呢,也是寸了
咱前文也提过,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