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了脚下那冰冷的白
而为首那蒙面人,只是闲庭信步,步步向前,每走几步,都会用最小的幅度,轻描淡写地出些基础的拳脚,可就是这些最简单的招式,却是一招一杀,无人能挡
数息之间,这罗汉伏魔阵已溃不成势,又有十余名僧人永远倒了下去
而这时,沉寂了片刻的寂浮大师也终于出手,使出了最强的功法——“一指禅”
和此前那仗着功力深厚和一口怒气打出的韦陀掌不同,寂浮大师施展此功时,必须调用专门的“铁指禅劲”来催动,所以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运气准备
这一指禅,乃是少林第一指法,是极少数不需要绝顶级的内力强催、只需通过特定的内功和技巧就能隔空伤人的上乘武学
纵然那三个蒙面人一对一也未必会败给寂浮,但为了谨慎起见,们并没有托大,而是选择了施起轻功,疾速散开,对寂浮大师形成三角包围之势
寂浮大师这指法本就是以静制动,算得上是以一敌多的优势功法了,可惜……今日面对的这三个人,实在是太强了,且如此强大的三人在包围时,还谨小慎微,各尽牵制之能,这逼得寂浮大师非但消耗陡增,还一指都难命中
终于,在这围斗之下,寂浮大师逐渐力竭,终是露出了破绽……
拳、掌、刀,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其牢牢罩住
那第一缕飞溅的血花,即宣告了寂浮大师失去了再做抵抗的能力,但那三名蒙面人却是残忍地不断围攻着那尚未倒下的身躯,好像生怕会垂死反扑
渐渐的,三人的衣衫都已被血色覆盖、浸透,寂浮大师也被摧残成了一具塌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残尸
这时,们才慢慢停了手
风,仍是不大
雪,也仍在下着
片刻的静谧后,又有一道人影,自从雪中走来
这也是一个蒙了面的人
一身玄衫,衣着朴素,面色白净,消瘦颀长,虽然年纪不过四十出头,但两鬓已经灰白
是跟在那些蒙面人后面来的,好似是特意等到们把前方的人杀完了,才不紧不慢地跟上
“花了挺久啊”玄衣男子走近时,便对为首的那个蒙面人言道
“寂浮大师是寂字辈中能排前三的高手,小心一点总没错的,可不想‘再’有人因为托大被打出个几个月都好不了的伤”为首的蒙面人应道
这时身边那个用短刀的蒙面人不禁笑了一声:“呵……‘白’那丢脸的事儿,怕是得让少庄主念叨个一年半载啊”
“诶,这可不是在咱们自己的地方,怎么乱说话”那为首的蒙面人,到这儿其实也不用卖关子了,也就是孟启,当即便用责怪的语气提醒了那个用短刀的蒙面人一句
“是……是属下失言”那人也立即收起了笑意,赶紧低头认错
“算啦,除了咱,看这周围也没活人了”玄衣男子这时打了个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