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
此刻,但见那孙亦谐、黄东来,以及方丈、牛有金、牛有银,共计五人,都坐在了那擂台下的第一排;们不但占了一大片地方,手边还放着酒壶、瓜子儿、点心等等零碎,被们吃下的碎屑、滴下的酒水,早已洒了一地很显然啊,这几位,就属于那种闲得蛋疼,一听说有热闹看,辰时还没到就已经跑这儿占座来的那独孤胜一瞅,心中暗道:嘿,又碰上这俩小子了,还真有缘啊……诶?不对,坐们旁边那不是方丈吗?
这下可是稍微有点乱了,因为知道方丈这人的性子古怪,会干出什么事情不好说,万一这家伙一时兴起也上台打擂,那独孤永恐怕够呛,甚至是独孤胜自己都没有十足把握一定能赢方丈想归想吧,还是跟儿子一块儿先应声过去再说这院儿里现在人挤人,声音又非常吵,大家也都在注意台上,故也没几个人发现们俩“大人物”到了,更没人给们让道独孤父子也只能挤过人群,连连“借过”、连打招呼,这才到了前面双方如何寒暄的,这里就不细表了,反正方丈对独孤胜的态度也比较正常,跟与那慕容抒见面时差不多如此看来,只要不是对方明摆着想求办事,或者真的跟很熟,或是得罪了……那方丈其实大部分时候还是能客气说话的几人招呼打完了,台上那场也刚好打完打赢的那位是意气风发、有些得意忘形了,在将对手送下台后,没等主办方老高发话,便自己来到台沿,抱拳朗声道:“诸位英雄,还有愿意上来赐教的吗?”
这话倒是没啥,但语气就稍有点挑衅的意思在里头了也是巧了,就在这时,还有一个人,正从院儿门口进来,听见这话,又往台上一望,当时就施开轻功,踏墙横走,虚游了数丈后,脚下再一发力,弹墙跳起,上了擂台刚站稳就一阵大笑:“哈哈哈哈……道是谁呢,这不是娄兄吗?”这称呼似是挺客气,但口气却尽是轻蔑,“怎么,就这两下子,在这台上竟然也能站住了?”
这位上台的谁啊?想必各位也都猜到了,正是那沧州兴义门门主邵德锦之子——邵杉虎跟此刻站在台上的这位“娄兄”乃是旧识,本来二人也算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只是后来因为一些酒色相关的小事起了争执,都觉得对方不给自己面子,从此便有了过节要说武功嘛,邵杉虎是比这娄兄更高一些的,要不然眼下也不会一瞧见对方出风头就立刻上台嘲讽“邵世侄,这擂台有规矩,要上台得先报名,这样直接闯上来可不妥啊”这时,那高升岳有点看不下去了,站在台边的站起来以主办方的身份发言,想让邵杉虎下去只是,也不敢把话说得太难听,毕竟兴义门在地方上势力也不小,至少比这百转千刀门强,还是得给对方几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