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而已,但现在们还是在拉扯
“二位过誉了,丁某愧不敢当……”另一边,丁不住好歹也是要点儿脸的人,双谐这几句怪腔落在耳朵里那是真膈应,也只好说两句软话,那意思里——都把这事儿揭过去了,俩就当认个错,别再提了行吗?
而就在这一刻,好奇心被勾起的法宁,总算是用一个问题打开了双方这僵持的局面:“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此话一出,必须强装自己知道这事儿的孙黄心里可算松了口气,心说终于有人问了
“哈哈……原来见多识广的法先生,也不识得此物吗?”丁不住见有坡儿下驴,也是赶紧就下,反正能扯开话题就比跟孙黄继续扯皮强,于是马上就笑呵呵地回道,“这便是那三十多年前,曾在江湖上掀起过一阵腥风血雨的‘寻蚕戒’啊”
丁不住本以为,自己这话一出口,高低都能让双谐之外的三人(以为双谐知道寻蚕戒的事)倒吸一口凉气儿
可没想到,法宁听到这句,只是一脸的疑惑;胡闻知呢,露出了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而最离谱的就是于渐离了,好像对这话题根本不感兴趣,故已经自顾自的抄起了筷子在旁吃菜……凉气儿是没吸,凉皮儿倒是吸了好几口
“怎么?几位都没听过吗?”丁不住这下倒是有点儿懵了
“那肯定啊,三十年前还没出生呢”法宁回道
“啊?”丁不住一愣,“法先生您和不是同辈人吗?”
也没别的意思,法宁这长相,配上一副朙朝时期的黑框眼镜,看着确实得四十往上
“册那,今年才二十几岁好伐?”法宁撇嘴道
“哦!想起来了!”忽然,一旁的胡闻知好像思考完了,猛地来了句,“是不是传说中曾经拯救中原武林于危难的‘六侠’所留下的那个寻蚕戒?”
“对对对,胡先生您知道?”丁不住见终于有个识茬儿的,赶紧接话
“一说这名儿就想起来了,小时候的确听师父说过这么个故事”胡闻知若有所思地念道,“好像还有首什么诗……”
“天蚕崖上隐天窟,窟内神茧葬神躯,神躯再变神血现,血照天蚕功盖天”丁不住直接就把这四句给念了出来,并接道,“三十年前,这首诗曾在武林中盛传一时……”说着,看向了胡闻知,“想来,胡先生也是武林名门之后?”
“呵……哪里哪里”胡闻知笑了笑,“胡某出身寒微,只是家师与漕帮祖上颇有渊源,自小便也耳濡目染,听过不少江湖传说”
“哎~胡先生过谦了,丁某一看便知绝非泛泛之辈”尽管不久前丁不住还把胡闻知当作是个无名小卒,但此时却是丝毫不吝吹捧之词,“那想必关于寻蚕戒的来历,也听说过吧?”
“对对对,老胡也别客气了,赶紧说出来让w……哇嚏!”孙亦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