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阿仂和龚经义那样“敲打”,只是因为相对安分,而不是们不能或不敢
大啲也听得懂其中的含义,故在稍微想了想之后,便应道:“那想问问……是不是只要保持现状,不像阿仂们那样搞些小动作,这‘龙头’之位很快便会是的了?”
“呵……”孙亦谐闻言冷笑,“那可未必”
这个答案,可不是大啲所期待的,当即把脸一板:“此话又怎讲?”
孙亦谐耸了耸肩:“要搞清楚,们是来平事儿的,不是来拉帮结派、更不是来给人抬轿的;只要绿林道的诸位能和和气气地选出一位新龙头来,选之前和选完后都不要瞎闹腾,那么最后新龙头是谁……对们来说并不重要”顿了顿,“所以,想当龙头,自己凭本事去选就是了,在这里,可要不到什么‘保证’”
“哈!哈哈哈……”大啲听到这儿,不禁怒中生笑,“‘和和气气’?哼……孙少侠,开玩笑吧?咱们这些出来混的要是能和气,那还混什么?干脆改做正当生意算了!”
大啲这句,是反话,可没想到啊……
“去做啊?谁拦着了?”孙亦谐还真就正着说,“家也是做正当生意的,挣得不比多?说白了,正不正当的,还不是得看能不能‘搞得定’?”歪着头,斜眼瞅着大啲,继续说道,“再说了,大啲改做正行,看着挺合适的啊,那俗话说得好……贞女失节不如老妓从良,说像这种成天带着一帮小弟横行乡里、欺压百姓的主,要是哪天突然改邪归正、不作恶了,这反差一出来,街坊邻居还不得夸是大善人呐?这就给周围的同行起了很好的模范带头作用嘛,没准以后整个广州的社会风气都会因大啲而为之一振是不是?”
大啲本来文化程度也不高,被孙哥这一通半今半古的骚话糊脸,那是一多半儿都没听懂,而从能听懂的部分来判断,就感觉对方好像是在嘲讽“搞不定”,还骂老妓啥的
“肏!”于是,大啲一边骂着,一边就站了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姓孙的告诉,是跟客气,才叫一声少侠,今天能来,也是给足面子了,倒好……不撑做龙头也就罢了,还教做事?而且还三番四次拿话来辱?妈的当大啲好欺负呢?”说到这儿,几乎已是流氓本性尽露,一点都不装了,“现在把话摆在这里,从今往后,给面子的,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们平们的事,做的事……不给面子的,到时候看谁有实力!”
chua——
大啲话音未落,孙哥的“实力”就朝着的脸来了
什么玩意儿呢?石灰粉呗
孙亦谐的近战老三样,大家可记住了:插眼、踢裆、石灰粉
即便到后来武功很高了,也没离了这三样,因为这都已是融入骨髓和灵魂的动作
且说眼下,这大啲反应也是快,毕竟是出来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