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路过时,只是顺手拿走了几把而已,剩下的动都没动,全都好好的放在原处呢徽州五义见了这么些宝剑,眼珠子都快扔地上了,事到如今,们肯定是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啊只可惜,们五个武功太差,眼界也太低,分不出剑的好坏来,只能是凭着剑的外观去猜测价值……
但无论如何吧,最后们还是用绳子和布包起了几大捆们觉得最好最值钱的剑,五人能拿的加起来,大概有百把出头吧,然后们就准备跑路临走前,那翟皓还灵机一动,自作聪明地在墙上刻了六个大字——盗剑者,林元诚您瞅瞅这智力……
且不说在盗窃现场留字这种行为只有那种非常嚣张的知名大盗才会干,林元诚从来也不是什么职业大盗,逻辑上就不存在干这事儿的可能咱退一步讲,就算林元诚真是个大盗吧——那种喜欢留字儿的贼,有管自己的行为叫“盗”的吗?
楚留香、来也、ye……人家要么就是说“取”、要么就说“借”,或者就是留个签名,谁会写上“盗XX者”这种话,再署个名啊?
但翟皓想不到这层,只想着,靠着这手无比低端的嫁祸,可以报当初在登州被那林元诚羞辱之仇长话短说,徽州五义拿了这一堆宝剑,自是一秒都不愿再多留,一出破屋,们就奔着出庄的方向去了此时,萧准还在校场上和令狐翔缠斗,悟剑山庄的四名九霄剑和绝大多数门客则在永安洞外和武林群豪们大战,这山庄中的防卫可说是前所未有的空虚翟皓们东躲西藏地跑来绕去,还真就一路都没被人撞见眼看着下山的大门就要到了,五人真可谓喜出外望,仿佛前方就是美好的明天却不料……
们刚来到山门顶那下坡的台阶坎儿那儿,却忽见得前方数丈之下,黑压压的涌上来了一大队人马这伙人,好家伙……足有三五百人,且个个儿都是精壮的汉子,看神态体型就知道全是练家子而冲在最前的、为首的两人,一个四十来岁,着玄色劲装,虬髯苍鬓,虎背熊腰;另一人三十五岁上下,着深蓝色衣衫,目光如炬,身形矫健想来列为看官也猜到了,这俩,正是那一永镖局的左二当家和谢三当家本来那左定坤和谢润的样貌气势就已足够慑人了,此刻左二爷手上还提着个血淋淋的人头,再加上们身后跟着的那票好兄弟,任谁正面迎上不得抖三抖啊?
像徽州五义这样的鼠辈,就更不用说了……双方只是一见面一对眼,翟皓们五个就差点吓瘫在了地上而左二爷呢,则是朝着翟皓一瞪眼:“们是谁?”说话间,的视线就移到了翟皓们捧着的那些剑上,“们拿着这么多剑做什么?”
“…………”翟皓被对方这么一喝问,魂儿都快吓飞了,本能地就把手里捧着的那些“赃物”往地上一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