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摆的擂台,敢随便上?
上去,输了便罢了,最多被打一顿、羞辱一通,赶下擂台;万一赢了,或者眼瞅着就要赢了……猜会不会耍赖?
诚然,宋项的武功不算很厉害,但身边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就这擂台边上,便站着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宋家恶奴,个个儿都可以说是职业打手另外还有两位,一个是宋项的现任师父,江湖人称“雁回一柱”的马棹,还有一个是宋项的保镖,绰号“无影剑”的赵迢迢这俩……可都是宋项的父亲亲自派到儿子身边的人;那马棹还好,在江湖上也只算个二流人物,但赵迢迢可不同……在绿林道上得算“剑客”级前文们说过,绿林道的“剑客”——没有兵刃虽然这个“没有兵刃”并不等同于江湖那套体系中独孤求败的“无剑境界”,但其实力毫无疑问已相当于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有这两个人坐镇,宋项自是有恃无恐…………
是日,未时初刻老百姓们中饭也吃完了,该上工的都上工去了,有事儿的也都奔事儿去了,就剩下些闲人还在宋项摆的那擂台附近转悠,等着看热闹宋项这“百日擂”,摆到今天是第五十三天起初,这擂台很是火爆,每天上下午都要摆出来,但一个月后,慢慢就冷清了老百姓也不傻啊,三十几天下来,这擂台怎么回事儿人家还看不出来么?汝南城里敢上去打的人基本也都上去过了,结果全都被给揍了,谁还敢来啊?
于是,到了这第二个月,来挑战的人就少了很多,且基本上都是外乡人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路过此地,其中总会有些胆儿大的、自信的,仗着有膀子力气,看着那一百两银子两眼发红,一时冲动就上了然后嘛……轻则被打得鼻青脸肿、赶下擂台,在辱骂声中黯然滚蛋;重则被打成重伤,踹下擂台,然后又被一众家丁恶奴像丢垃圾一样扔得远远儿的至于这摆擂的时间,也从一天改为了半天,从每天未时开始,就摆两个时辰,因为多摆了也是空着,没人上来便没什么意思今天巧了,这擂台才摆出来不久,雷不忌驾的马车刚好打那前边儿过,虽然是从小跟爹住在山里,也没正经读过书,但字还是认识的,所以一眼就瞧见那副对联了“嗯?”雷不忌视线扫到那两支旗杆时,先是犹疑了一下,随即就把旗上的两行字给念了出来,“拳打南山斑斓虎,脚踢北海混江龙?嚯!口气不小啊”
这么一感叹,后面车舆里的孙亦谐和黄东来便都听见了进城后,孙黄二人本来就都在撩帘儿往车外面东张西望呢,现在忽然听到这么一句,便双双探出头去,顺着雷不忌的视线望去“什嘛?谁在那儿说要打虎踢龙的?这么嚣张?”孙亦谐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视线还是在飘着的“不是有人在说,是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