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庶爷现在说的这些,都是水生在当时当刻的真实想法,只不过如今由把锅给背了而已
“那现在为什么又承认了?”朱嘉端思考了片刻,又问道
“因为人家已经查上门来了啊”庶爷说着,又用手指了指孙亦谐和黄东来,“不想被烦……也已被烦了,总不能把们俩也杀了吧?当然了……杀了也行,只不过杀完了们,便又证明了们也不是凶手,那接下来肯定还要接着查,到时候……是不是又要顺手把广行镖局也给灭了门?”停顿了一下,耸耸肩,再道,“说到底……这事儿本来就是那徒弟郑目开的不是,事已至此,那干脆找们来把话说清楚就得了”
越是用一种随意的态度讲出类似“把镖局灭门”这种话来,的可信度反而越高
但朱嘉端也没有那么容易照单全收,仍在质疑着一些细节:“不对吧……”眼神一凌,咄咄逼人道,“说这些都是的手下做的,难道的手下随便哪个都会五雷穿心拳?”
“哈!”庶爷笑了,笑完这一声,便提高了嗓门儿,冲着屋外喊了句,“门口伺候的,进来”
话音一落,水生就推门进来了
很明显,早在庶爷派人去“请”朱嘉端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水生在这间屋外候命
此刻,故意没有报水生的名字,而是用了“门口伺候的”这种词儿,一是不想让朱嘉端知道水生叫啥,二呢……就是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就是随便叫了个正好在门口听差的龟奴
“爷,您吩咐”水生低头走进来,用卑微的语气应声道
庶爷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说道:“朱局主想看看‘五雷穿心拳’,使个三成功力跟过过手”
“是”水生得令,二话没讲,运起功来就是一拳朝着朱嘉端攻了过去
朱嘉端因为听到了庶爷的话,也不是没有防备,坐在椅子上暗运内劲,抬掌便迎
嘭——
下一秒,拳掌相击,屋内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
水生打完这拳便收势后退,站回了庶爷身边
那朱嘉端倒是坐在那儿没动,但其鬓角有一缕冷汗已经下来了
到这会儿,朱嘉端才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龟奴”,但怎么看水生都是个最普通的妓院跑堂儿,从长相到眉宇间的神采都不怎么机灵的那种
但是,方才那一拳的拳劲、功力……可是实实在在的
朱嘉端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只用了三成力,反正自己是用了八成以上,这才堪堪在手掌已经麻了的情况下把对方的拳劲给化解干净了,要不然这手臂的经脉可能都会受损
“行了,出去吧”还没等朱嘉端缓过劲儿来,庶爷便已摆了摆手,用很随便的语气打发水生离开
水生诺了声,便退出了屋去,并随手带上了门
待出去后,庶爷又用颇为得意的眼神看着朱嘉端,问道:“朱局主,可还有其疑